我以为老祖会义不容辞的答应,因为怎么说这也是一件造福百姓,广修阴德的大事。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老祖竟直接开口拒绝了,“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不是,老祖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那可是数万条人的人命呀!”
老祖淡然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这件事事出有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因果循环我不容插手。”
“可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本派的开派神兵已经被你炼化,再加上我之前已经传给你了我毕生的修为,千尸邪都杀的,万尸邪为何杀不得,去吧!”
听闻老祖的话,我一脸不可思议的低头观望着自己的身体。
难怪我忽然间会变的那般的强大厉害,闹了半天是因为老祖拍了我那两下,将她毕生的修为全都传授给了我。
如此一来也就说的通了,是真的不需要老祖去了,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了。
想到此处,我的心情豁然开朗,正想着抬头感谢老祖,却发现老祖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眼前,不见了踪影。
“多谢老祖成全!”
在对着虚空深拜之后,我便踏上了会清河镇的路途。
我几乎没有停歇,几经辗转终于是再次回到了清河镇。
此时的清河镇上空盘旋着一团无比巨大的阴云,将整个清河镇都笼罩在了暗淡之下。
我知道万尸邪即将就要冲破封印了,不过看镇中的百姓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看样子我回来的还算是及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消灭万尸邪,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活着回来。
我很想回到家中去再看陈四皮一眼,就当时做最后的诀别了。
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不想让陈四皮担心,若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我愿意做一个普通人,永远的陪在陈四皮的身边,为他养老送终。
坐上了前往白虎峰墓园的巴士,却在中途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清河镇曾经也有过地震,但都是极其轻微的,从未出现过如此剧烈严重的地震。
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的天堑鸿沟,挡住了前行的去路,巴士也被迫停了下来。
下了车,我凝望着眼前处处裂缝的道路,已然可以见到那裂缝当中向外升腾着的阴邪之气。
见此我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看样子万尸邪是真的就要冲破阵法了。
来不及多想,我迈开了步子,朝着白虎峰墓园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我来到了白虎峰墓园的大门前。
仰头望去,暗黑色的云已经压制在了白虎峰的山顶,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当下明明才是中午时分,却不见半点儿的眼光,漆黑暗淡的之下,就像是深夜时分。
墓园中空****的,不见一个人影。
待我仔细的寻找才发现在墓区的半山腰处矗立着几个人影。
其中不乏有冰姐和林玉,还有那个金经理。
甚至还有一个身形佝偻的年轻身影,土狗!
“狗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待我登上了白虎峰山腰后,开口大喊着。
被我这么一喊,所有的人全都回过了神来望向了我。
“丁义!”
大家或是都很诧异,为什么我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尤其是林玉,当见到我的那一刻,眼眶中早已饱含了泪水。
我很想提起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但当下却容不得我乱想儿女私情。
“狗哥,快说,你怎么在这里,干爹呢?”我再次开口追问着。
土狗闻言道:“干爹很好,有王玥警官陪着,是他叫我来帮忙的……”
“帮忙?”我疑惑的看着土狗。
土狗忙点了点头,随手指向了白虎峰的更高处道:“干爹让我来帮她!”
我回过了神来,顺着土狗手指的方向继续的向山上望去。
只见在电闪雷鸣的乌云之下的灰暗处有着一道白色的身影,虽只是背影,但我知道那就是沈洛冰。
见状我回过头对着金经理、冰姐还有林玉说道:“这里不安全,你们赶紧回道小白楼躲避,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丁义……你小心点儿!”林玉关心的望着我。
“嗯,我会的。”
点了点头,我便对土狗示意了一下,然后跨步就朝着白虎峰的更高处狂奔了上去。
原本在半山腰处也只是能够听得见看得见雷电,但随着越发的向上,甚至都可以亲身的感受到雷电。
虽然我和土狗的行动速度都很快,但再快又怎么能够快的过雷电呢,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劈中了。
山顶处,乌云覆盖间。
沈洛冰双手结印,一道金黄色的法阵在其眼前缓缓的旋转。
然单凭此法阵却也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整个白虎峰应该算是地震的中心,整个山峰都在剧烈的摇晃,裂了一道道贯穿整个白虎峰的巨大裂缝。
“师父,我来了!”我大喊着。
沈洛冰转头看了我一眼,面色极为难看的对我说道:“没办法,看样子万尸邪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我已经根本顶不住了。”
“对了,比试怎么样?过了初选赛了吗?”沈洛冰问道。
都这个时候了,竟不成想沈洛冰还能问到这个问题,由此看来她还真的挺关心这一次的百派之争的。
我毫无隐瞒,直接就将自己杀进总决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简单复述了一遍。
“决赛退出了吗,有些可惜了。”沈洛冰轻叹道。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区区的一个虚名而已,相比这清河镇数万条的生命,根本就不值一提,对吧师父。”
沈洛冰闻言淡然一笑,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可她还没等着开口,白虎峰的山顶猛然的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声,强烈的冲击震散了沈洛冰身前的阵法,将她整个人震的向后一仰,险些冲山顶处滚落下去。
“不好,万尸邪要破棺了!”沈洛冰嘴角溢出了一丝的血迹,凝望着眼前崩塌的画面,面色阴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