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点燃了的数十个符箓,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样,围绕在了汪青周身的四面八方,不住的上下摆动着。
学着我刚刚的动作,汪青伸出了一只手来对我勾了勾道:“就凭你个垫底的门派,也想胜过我这名门正派,简直就是笑话,过来跪下给我把鞋底舔干净!”
再次期间,吴道子没有再给我传递任何的信息,看样子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
“哼,火球术吗,我也会!”
说罢我随手的抽除了一张阳符在手,或是因为我的身体表面本就滚烫,所以阳符在被我捏在手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然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着的巨大火团。
见到我竟然也使出了同样的招数,汪青惊愕道:“你玉女派不是使剑的吗,怎么会我龙虎山的法术?”
“你们的法术?笑话!”我面带嘲讽的说道:“天下道门本是一家,谁规定就是你龙虎山的法术了。”
其实汪青的话不假,玉女派使的就是剑,至于这法术,完全是受到了聋伯的亲传。
虽然沈洛冰也懂得,但貌似在整个玉女派之中,也只有她一人会使用道法,其他人貌似都不懂。
就见身为掌门的凌云,我都不曾见她使用过,这让我感到有些惊疑,不知沈洛冰的本事到底是从何学来的。
“小子,投机取巧弄了个山寨的火球就想赢我吗,简直就是笑话!”
我不以为然道:“山寨就山寨,那么现在就让我这山寨的道法,亲自的讨教一下你这盗门的正宗吧!”
嗖!
我随手一甩,偌大的火球直奔汪青就直飞了过去。
汪青的嘴角一抽,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屑与嘲讽,显然在他看来,我所甩出的这个火球除了大一点儿,其实就是个花架子而已,华而不实。
但很快,汪青的脸色就随之一变,因为随着火球的靠近,强大的威压感已然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
汪青伸出了手指开始操控者火球迎战,但并不是一对一的公平战,而是以多对少。
七八个小火球在一瞬间击射而出,纷纷的撞在了大火球上炸裂,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随着那七八个小火球飞蛾扑火般的自杀式袭击,我所甩出的大火球,终是寡不敌众,应声的原地炸裂。
对此我并未感到惊讶,因为这都是在我预料之内的,要知道汪青可是龙虎山的道士,定不会不堪一击的,不然可就真的丢了他师尊青云上尊的脸了。
我不紧不慢的再次拿出了一张阳符,又一次的甩了出去。
我并不是为了能够伤害到汪青,我不过就是为了消耗漂浮在他面前的那些火球而已。
嗖……!
嗖嗖……!
接连掷除了四五个的火球,已然将汪青的火球护盾消耗的所剩无几了,看样子一切都在想着我所想的发现发展着。
我的嘴角**起了一丝的阴笑来,这一次我抽出两张的阳符,燃烧之后我将两者合二为一,汇聚成了一个更为巨大的火球。
“该死!”
汪青叫骂了一声,手指在眼前胡乱的划动,剩余的火球便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前,予以抵御直奔他而去的巨大火球。
轰隆隆……!
一声惊天巨响传来,剧烈的爆炸 迫使整个比武场在一瞬间都被迸裂四散的火焰所吞噬。
随着双方火球的彼此消耗,比武场上的冰块地面已然失去了原本的固体形态,化作了一滩滩的冰水,更是分别的溅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汪青的保护彻底的被我消耗了个干净,刚刚貌似这货将所有的符箓全都一次性的用光了,再想使出同样的招数,已经是不可能了。
“好小子。”汪青阴沉着脸道:“看样子不跟你来点儿真格的是不行了!”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我道。
汪青阴邪一笑,“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你可别说我欺负你……”
话音未落,汪青伸手在口袋里一抓,也不知道是抓出来了什么,随即在眼前就是一撒。
那一把的东西被撒落在地之后,我才算是看清楚,那被散落下来的竟是一颗颗金黄色且滚圆的黄豆。
起初我还十分的诧异,心说这汪青是没招了吗,打算用着黄豆来砸我不成。
但是很快,令我瞠目结舌的诡异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些黄豆在落地之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虽落在了遍地融化的滩水中,却未曾溅起一丝一毫的涟漪,感觉那些黄豆在还没有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就已然凭空的消失了。
“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玩变魔术吗?”我惊诧道。
汪青阴恻的坏笑道:“变魔术,这可比魔术要高级太多了,撒豆成兵听过没有。”
“撒豆成兵?”我一脸茫然道。
就在此时,我看见汪青伸出了一只手指向我指了指,脸上**起了一丝毫无掩饰的窃喜。
我第一时间就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并不是在伸手指我,而是在示意我的身后。
我的身后会是什么,我来不及多想,本能的急速转过了头去,因为就在汪青伸出了手指示意我的那一刻,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犀利的破风声。
我转身的同时,第一时间选择了闪避,可当我看到眼前景象之后,竟让我忘记了将要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
只见在我的面前,又是一个同样的汪青,他挥着手中的桃木剑朝着我的额头狠劈了下来。
可此汪青又非彼汪青,这个汪青只是穿着与汪青一模一样的衣服而已,且样貌也有几分的相似。
可他却并非是真人,而是一个又木头所造的假人而已,确切的说,他其实就是汪青撒出的黄豆所幻化出来的豆兵。
当时我愣了一下,忘记了躲闪,迫使豆兵手中的木剑朝我直劈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发出,木剑劈在了我的头顶。
虽然是木剑,但是力度很强,除了痛感之外,我已然感觉到炽热的**顺着我的头顶流淌了下来。
在感受痛楚的同时,我的行踪升腾起了浓浓的杀意。
那豆兵尚未将落下的木剑收回,我就在第一时间伸手抓住了木剑的剑刃。
只是数秒的事件,背在抓在手中的木剑剑刃就泛起了浓浓的烟雾。
旋即一下子爆燃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