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霎时间变的无比寂静,一众人的目光全都低垂了下去,无一人敢正视此刻的凌云,生怕她会再次的动怒迁人。

良久,凌云才放缓了语气再次的开口说道:“陈规旧则而已,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凌云将目光望向了我,徐徐的开口说道:“我玉女派老祖的确还尚在,至今也应有近两百岁了。”

“真的!”一听老祖还健在,我的心情是说不出来的澎湃,因为只要有老祖,我便会继续的奔着我的努力继续的前进下去。

可接下来凌云的一番话,却也是实打实的在我着团刚刚燃气的小火苗上浇了一盆冷水。

凌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为难之色,“老祖的确是还健在,只不过她老人家行踪不定,并不在派中,所以想要寻到她也不是见容易的事儿。

想我上次见到本派的老祖,还是在十年前,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什么!”

闻言我的心咯噔就是一下。

十年未见,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所谓的老祖是不是还活着了,即便是她还活着,可天下这么大又当去何处寻找呢?

所以这对我来说即是好消息,同样也是个坏消息,喜忧参半。

见我一脸的沮丧,林玉淡然的一笑道:“放心,本派老祖虽是行踪不定,但只要她还活着,对于百派之争这样的大事,她到时候定会前往的,所以希望还是有的。”

我不知道凌云说这话是不是在安慰我,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也只能是既希望于那老祖的身上了。

只希望在这十年之后,她老人家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同时也希望她会关心一下自己派中的弟子,前去凑凑热闹闹了。

接下来的几天,翠竹峰又成了众矢之地,原本其他的各峰对我还有所改观,却因为凌云的偏袒而受尽了白眼。

但也好在我翠竹峰从上到下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她们若是不累,就让她们继续的翻好了,又不会因此而少块肉什么的。

转眼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也到了起程的时候。

百派相聚于昆仑之巅的极寒之处,那里鲜为人烟,是个很好的聚集比试的场所。

就如最初沈洛冰所说的,这几天白虎峰下的万尸邪闹得厉害,随时都有破阵而出的可能,所以沈洛冰早几天就回去了,为了给我争取更多的时间。

以往的百派之争,玉女派最多也就是随便一峰的峰主带队而已,最终取得的名次也是垫底的,十分的不尽人意,甚至连初选都进不去。

但是这一次,先不说我,光是冰儿和红嫣两个人,也算是在新一代的弟子当中出类拔萃的了,踏进初选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这一届的百派之争也是受到了全派上下的极度重视,由掌门凌云亲自带队,同时还跟着三峰四峰的峰主,可以算是给足了我们几个新一派弟子的面子。

至于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全派上下的一切事物就全权的交给了二峰的峰主羽若。

或也是为了在其他众派的面前露露脸,所以随队的弟子也都是在各峰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是溜光水滑的美人胚子,足足由二十多个。

将我一个大男人放在其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旅费是沈洛冰提前就置办好的,虽然距离昆仑由千里之遥,但好在沈洛冰给我们选择的交通工具是在天上飞的。

在加上落地之后的车行及步行,提前一天我们就已经到了昆仑山的山脚下。

当到了山脚之后,我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之多的人,形形色色奇装异服,分帮百分百的足有上万人之多。

这么多的人,将原本贫瘠且寥无人烟的山脚处,仿佛凭空的搬至了一座县城一样。

我们四提前一天到的,本以为来的就已经够早的了,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眼前早就已经是人满为患,貌似我们依然是最后一个到来的门派了。

诸多的门派中,男性居多,但也有女性居多的门派,例如青囊跟尸衣等,屈指可数。

但要论颜值,玉女派无疑是这百派之中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上到掌门,下到刚入门几天的弟子,那是个个貌若天仙,吸引了在场上万人的目光。

当然更多的则是对我这个花丛中的另类的指指点点。

对此我并不以为然,因为这些人表面上越是对我指点,实际上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对我羡慕嫉妒恨到了极致了。

到了百派聚集的营地之后,各派的领队及掌门就全都被叫去聚集了,说是申报一下各派的人员名单。

凌云跟两个峰主离开之后,我们剩余的弟子便被安排找地方安营扎寨。

说来轻巧,只可以人满为患,找了半天才在临近河边的地方找到了一处不怎么尽人意的空地作为扎营之所。

扎营都是些体力活,但好在因为玉女派太过于光鲜亮丽,引来了不少甘愿付出的公蜜蜂来义务劳动,所以几乎玉女派的弟子门没怎么动手,五六个帐篷就全都搞定了。

至于那些勤劳的蜜蜂们也是有这相同的目的的,所以在帮着支起了帐篷之后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各自的寻找落单的女弟子谄媚的献着笑。

冰儿貌似根本就不喜欢这样喧嚣的场合,所以在支起第一个帐篷的时候,她就先一步进去躲清净去了。

相比冰儿来说,作为同门师妹的红嫣则是要开朗善谈很多,在她的面前至少有十数人围着她,一一的介绍着自己的门派与身份。

在那些他派弟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而对于他们所在的那些门派,我更是孤弱寡闻的听都没听过。

知道龙虎山三个字传进了我的耳朵之后,才让我猛然间的提起了兴趣来。

转头望去,那是一个身材消瘦长相很大众化的男人,头上扎着一个发髻,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