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我大闹了夜总会的当晚,警方便在赵世杰的办公室中搜索到了不少的罪证。
其中涉及肉色、贩药、干扰社会性质的团伙集结,贿赂警方高等官员,更甚至牵扯到了数条人命,情节之严重,足以将赵世杰枪毙数回。
然一切却只到赵世杰这里就截止了,其父亲赵冬竟将一切都推的干干净净的,更大义灭亲的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自己的儿子赵世杰的身上。
弃车保帅,虎毒尚且还不食子,而赵冬简直连野兽都不如。
至于沈海,虽然不曾参与任何为害社会的举动,但贿赂及包庇赵世杰,便足以让他彻底的倒台,从此沈家一蹶不振。
赵世杰,四肢被我废其三,尽管警方有义务救治,但因为皆是粉碎性的骨折,所以最后也以截肢收场。
而这并不是他最终的归途,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在这之前,他要像一滩烂泥一样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我虽然伤的不轻,但或许是之前生息丹在我体内的药效尚未挥发,所以伤势恢复的很快,短短几天的时间脸上以及手臂不堪入目的伤口便已经愈合结茧,但若要疤痕彻底的消失,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与陈四皮跟土狗过了几日短暂的平静生活,我的探亲假也就到此结束了。
陈四皮被强占的店铺已经物归原主了,虽然断了一条腿,但却不妨碍继续的做纸扎生意。
至于土狗,他没有再回白虎峰墓园去做保安,而是接受了我爷爷留下来的寿材铺子。
邪恶的势力遭受了警方严厉的打压,还了清河镇一片晴朗的蓝天,这也能让我安心的离开了。
沈洛冰并没有与我同行,她说白虎峰的白虎大阵有些异动,为了确保安全,她决定多留下几天观察一下,顺便处理一下她沈家的落寞境地。
当然我也不是直接就回玉女派的,沈洛冰说小乔自打回家探亲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她有过任何的联系,她希望我在回去的途中,顺便去寻一下她,然后带着她一并的回去。
玉女峰下东南方向百里处,有一个不背山不面水的贫瘠小山村,名为土坳村,那里便是小乔的家。
沿途的客车并不经过那里,下了车后我又徒步的走了约大半天的时间才到达了土坳村的村口。
站在村口的土坡处,一眼便能将整个村子看个通透,高林不见,杂草寥寥,黄土飞扬,着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贫瘠。
村子不大,但却能隐隐的听到一阵喧闹声,感觉像是村中有大事操办。
“喂,干什么的?”
村头的一块黄土墙下闪出了两个手拿锄头的村民,拦住了我的去路,“村里大办喜事,外人禁止入村,哪来的回哪去。”
“两位大哥,我是来找人的。”我开口说道。
“找人?”二人对望了一眼,随即警惕的看向了我,“找什么人?”
“二位大哥,其实我是玉女派的弟子,此次是特意来找我的同门师姐的,她姓乔。”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玉女派,什么师姐,滚滚滚,我们这没有你要找的人,到别处找去。”
两个村民一脸厌恶的望着我,更是抄起了手中的锄头驱赶我。
莫非我找错了地方了吗?
显然不是。
虽然两个村民矢口否认,但他们表现的有些太过火了,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难道这村子里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勾当,还是小乔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呢?
面对两个村民的驱赶,我并未退缩,而是迈开了步子继续的朝前走去。
“妈的,让你滚听见没有,你他妈聋了是吧,再往前走一步,信不信老子一锄头刨死你!”
年纪大些的村民还知道吓唬吓唬我,而另一个年轻力壮的甚至都懒得开口,挥起了手中的锄头就朝着我的天灵盖儿狠刨了下来。
这架势不是吓唬,这分明是要我命的节奏。
由此眉头一凛,抬起了一只手便接住了迎头落下的锄头,使得锄头上片片的黄土散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脸上还遍布着骇人的疤痕,为了不吓到他人,所以一路上我都戴着一顶鸭舌帽,尽量的压低着帽檐。
我将抓着锄头的手往一侧偏了偏,让继续散落的黄土顺势的像地面落去。
另一只手这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在面前掸了掸之后,缓缓的抬起了头言语冷冽的说道:“你们村就是这么招待外来的客人的吗?”
见到了我的脸,两个村民吓的是脸色大变,那个年轻的村民更是吓的舍弃了被我抓在手中的锄头,慌忙后退。
“我草,这小子看样不好对付呀,咋办?”年轻村民道。
年长村民随即说道:“还能咋办,你在这先挡住他,我回去报告村长。”
说着年长的村民拔腿就跑,剩下那个年轻的村民骂骂咧咧的叫喊着,“老东西,留我一个人在这儿,你他妈是想害死我吗,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块回去!”
说着两个村民一溜烟儿的酒狂奔向了村子,一路上**起了一片的黄沙飞尘。
丢掉了手中的锄头,我将帽子重新的戴在了头上,随后迈步顺着两个村民逃离的方向迈步而去。
然才走出了不下百米的距离,之前逃回村子的那两个村民便再次折返了回来,并且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还跟着大约十几个村民。
那十几个人年纪不一,有老有少,甚至其中还有十二三岁的孩子。
他们来势汹汹,并且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就是这小子,大家伙儿绝对不能让他进村!”
随着年长的村民大喊了一声,十几个村民便手持着农具将我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啪!
那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率先将一块石头朝我丢了过来。
我并未躲避,仅是一抬手便将那石块稳稳的接在了手中,随着我微微的一用力,石块在我的手中咔咔作响,眨眼间便被碾了个粉碎……
见到这一幕,现场的十几个村民无比被惊的倒吸着凉气。
而随着我缓缓的抬起头来,以我骇人的脸目示人,当场吓的那个用石头丢我的孩子双腿发软,直接就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