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洛冰语气强硬果断的回道:“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徒弟,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洛冰,难道你就要看着咱们沈家从此落寞吗!”沈海气愤的喊道。
沈洛冰再次说道:“难道在你的眼里只有钱跟生意吗,你就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吗,那个赵世杰是什么人,他曾经用何等的手段欺辱过小雪,难道你都忘了吗,你这么做不是要把小雪往火坑里推吗!”
“还有丁义,他是我的徒弟,他不姓沈,更不是你可以呼来喝去随意摒弃的棋子!”
“住口!我是你爸,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沈海彻底的怒了,他对着沈洛冰大喊着,“张口徒弟,闭口徒弟,我看你就是被他给迷住了,我就不知道你到底被哪个穷小子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可是我沈海的女儿,怎么能看上那样的穷小子!”
“爸,你胡说什么呢!”
眼看着父女二人是越吵越激烈,我是真的不能再隔门观火了。
我一把推开了房门,也就在我推开门的一刹那,原本已经吵的不可开交的两父女,全都因此为之一愣,全都将诧异的目光看向了我。
“丁义,你怎么进来了?”沈洛冰疑惑的望着我。
沈海则是对我投来了厌恶的眼神,“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谁让你进来的,甚至连门都不敲一下的吗?”
“哦,对不起沈伯父。”
我觉得沈海说的有些道理,这里是沈家,出于礼貌肯定是要先敲门的。
于是我抬手在一旁敞开的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你看这样可以吗?”
“你……”沈海被我气的一时语塞,脸色也随之变的铁青。
别人家的事情,其实我根本就不应该去管的,但是在这其中却提及到了赵家以及那个赵世杰。
况且我认识沈洛冰也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平时她虽然严厉,但说话的语气向来平和,如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之高的嗓音,这足以见得她是真的生气了。
“沈伯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儿就不能好好的谈谈吗?”
沈海怒目圆瞪的对我喊道:“谁跟你是自家人,这里是沈家,没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就要人把你扔出去!”
沈洛冰也面色阴沉的看着我,“丁义,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出去吧。”
对此,我无动于衷的矗立在原地,随即面带微笑的正色说道:“沈伯父,你先别生气,我其实也是刚好路过门口,并不是有意偷听你们父女谈话的,按理说你沈家的事情我是不该掺和或者多嘴的,但是这其中好像是提及到了我,貌似沈伯父你打算要把我交给赵家对吧?”
“你都听到了。”沈海阴着脸道。
“嗯,听到了。”我点了点头继续的说道:“我之所以进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你的小女儿愿不愿意嫁进赵家我不知道,不过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让你把我交给赵家。”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愿意……”沈海惊讶的望着我。
“嗯,我愿意。”我道。
沈洛冰茫然的望着我,“丁义,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这点儿我自然知道,但因我与那赵世杰有些恩怨,沈伯父就是不说,我也打算找上门去的,如此一来岂不是省了我到处去大厅那个赵世杰下落了,我为什么不去呢。”
“可是丁义,赵家真的会杀了你的!”沈洛冰严肃的提醒着我。
对此我不以为然的微笑道:“师父,我丁义命大的很,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况且我是个什么水准你是知道的,赵家的人想要杀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放心吧,师父,就是真的到了生死一线,别忘了我还有帮手的。”
“帮手?”
沈洛冰先是惊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想到了什么。
见我一再的坚持,沈洛冰也没有再开口阻止我,但从她的脸上我却见到了感激与担忧般复杂的神色。
我说的杀手锏,其实沈洛冰也只是理解对了一半而已。
她或许以为我所说的杀手锏,就是土狗或者吴道子的道魂。
可实际上我还有一个杀手锏,就是身为人民公仆的王玥。
见沈洛冰不再开口阻止我,我迈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沈海的面前,“沈伯父,两件事情可以借到两亿是吧。”
“嗯,是。”沈海一脸蒙圈的看着我。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将我交给赵家,也能拿到一亿,所以你可以先把我这一份先借了。”
“啥……可以这样的吗?”沈海像是看傻子一样在看着我,随即摇了摇头说道:“肯定不姓,姓赵的说了,两个要求,两件事情,缺一不可!”
“哦,这样的吗,看来是不行呀。”我皱着眉头继续的说道:“你那小女儿性子刚烈,肯定不会愿意的,既然我与那赵世杰有仇,你倒不如先把我交给他们好了。”
“谁说我不愿意的!”
我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他处为她的傻狗大发雷霆的沈洛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的身后走出。
沈海见状眉宇间闪过了一丝的喜色,忙就笑着近前说道:“洛雪,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赵世杰?”
“我当然愿意,我可不想过穷人的日子。”沈洛雪道。
“小雪,你疯了吗?!”沈洛冰满目惊愕的看着沈洛雪。
“姐, 我没疯,家里遇到了事情,我作为女儿的总该要帮着家里度过难关的对吧。”说着沈洛雪转头看向了深海,“爸,尽管回复赵家好了,日子就让他们定,我还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就不陪你们了。”
“葬礼,谁的葬礼?”沈海与沈洛冰同时疑惑的看向了沈洛雪。
“谁的葬礼,恐怕这就要问他了!”
说罢沈洛雪阴沉着脸以幽怨的目光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即转身就迈步走出了房间。
沈海和沈洛冰同时将目光看向了我,对此我也只能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可实际上,我清楚的很,那所谓葬礼逝者,其实就是那条被下了老鼠药毒死的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