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凡搂着女孩纤细腰肢的手臂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却依然牢牢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四年了,他终于又抱到了她,又一次吻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而又痛之入骨的女人。
凌非凡曾经以为,也许有了别的女人,就会彻底地淡忘米小晨,彻底地淡忘那一场痛彻心扉的记忆和伤痛。
他疯狂地放纵着自己,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用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来证明没有人是不可以替代的。
他想告诉自己,失去了一个米小晨,他照样可以活得更潇洒,更快乐。然而每一次放纵过后,留在他心灵深处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寂寞……
而现在,当他将米小晨拥入怀抱。他立刻明白,还是只有她,这个无心无肺,无情无义的女人,才是他最最想要,最最不想放手的珍宝!
米小晨在短暂的混乱迷失之后,很快恢复了理智。
怒火在她的心中冉冉升腾,凭什么?这个男人还可以这么狂妄霸道地对待她?他以为他是谁?又把她当成了什么?
“你放开我!”她疯狂地挣扎着,扬起起了手臂又要打他。
可是她的气势汹汹的小手立马被凌非凡的一只大手牢牢地捉住了,困在身侧动弹不得。随即他的另一只手在座位旁按下了一个开关,米小晨身后靠着的椅背就放平下来,她毫无悬念地躺在了车内。
下一秒,凌非凡覆身压上了她的身体,眸色暗沉,声音嘶哑:“让我来教会你怎么做一个好女人……”
米小晨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屈辱和愤怒过,她到底是哪辈子造了什么孽?要遇到这么一个无耻,无赖又无情的男人?
米小晨咬牙吸了一口冷气,悄悄将手探到脚边,脱下自己的至少有八厘米高的高跟鞋,趁凌非凡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又尖又硬的细高跟,就这样又狠又重,毫不客气地砸在了凌非凡的额头上。
凌非凡没有想到米小晨竟然会拿鞋跟打他,头部猝不及防受到重创,殷红的鲜血,当即顺着他俊朗的额角,汩汩流下来。
他闷哼一声捂住了伤口,一时松开了她。
趁这个空挡,米小晨大力推开他,打开车门,身形灵活地跳下了车。然后飞快地穿好了自己的鞋子,冲到马路中间,招手拦车。
还好,这个地方虽然有点幽静偏僻,但还是有不少出租车经过。
转眼间她就拦到了一辆车,以火箭般的速度钻进车里坐好,才算是吁出了一口气,对司机说了酒店的名字,并交代说:“麻烦开快点。”
出租车迅速地驶离,米小晨惊魂未定地坐在车中,暗暗地想:他的头出血了,也不知会不会把他打出什么事来?
这一个晚上,她真是做了太多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第一次像个泼妇一样地骂人,第一次把人家的头打破……
不过,谁让他那么恶劣猖狂呢?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他可以想要就要,想甩就甩吗?
米小晨微微抿紧了嫣红的嘴唇,秀美绝伦的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冷笑。很快在心里下了结论:这种人,纯属自己找抽,活该!她变成这样,也是被他逼的!所以,没有什么多想的了……
凌非凡按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额头,眼睁睁地看着米小晨坐上一辆出租车火速地逃离。
他狠狠咬了咬牙齿,黑深的眼眸滑过愤怒的冷芒:很好!这个女人!这个越来越厉害,越来越狠心的女人!你除非是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既然你回来了,我如果再放过你,那就真的不姓凌!
拿出车上的抽纸巾,擦干了自己头顶不停外冒的鲜血,凌非凡掏出电话,打给了程彬。
“凌总,有什么新情况吗?”看到顶头上司这么晚打电话给他,程彬还以为是公司有紧急业务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