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一会儿像云,一会儿像狮子

有时也像我,以及故去的亲人

炊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它从柴火中来,要到虚空中去

它去时,会骑一匹渐渐变成白象的马

炊烟摇曳的一生,缥缈,无常

它会按自己的样子塑造看它的人

将我沉甸甸的心,变幻成一头大象

我们的身躯,也从柴火中得到滋养

把一颗心交付明月的同时

也向大地交出身躯,向虚空交出姓名

看炊烟久了,我会看到自己的脸

随风吹得淡淡的脸

脸后面是群山,群山后面是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