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琛息起身的那一刻,白音冷然地看着他那精瘦的身背,一字一句,狠狠地道:

“你这个恶魔,你伤害了导师不单止,你还想怎么样?我们没权没势的人,就注定要沦落为你的玩物吗?”白音的声音提了几分,偌大的客厅内回**着她的话。

他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扔在一边,倏地转身,箭步走到她的跟前,伸出两根手指,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墨黑如曜的冰眸里折射出冷冷的光影,“白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其他男人的家里过夜!你是我的玩宠,你没有资格这么大声和我说话!”

“要不是逃离你这个可怕的恶魔,我为何要硬撑到在你去换衣服的时候从医院离开?”她冷哼一声,突然讪笑道,“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都比和你在一起更强!”

他愈是强制她的人生,她愈是对他生恨!

医生开的药,她坚决不吃,有一次,他是强行她吞下,用嘴巴对着嘴巴强行她吃药。

她捶打着他的胸脯,却被她紧紧地抓住双手,细细地吻着她每一寸光滑细嫩的肌肤。

她常常和他争吵,她希望她这样子无理取闹的话,他会厌烦她,会将她送回去,哦,不,赶出去也行。

孰知,她话音刚落,就被一脸铁青的夜琛息推到在玻璃茶几边上,胡乱强吻她,她愤力挣扎,额头碰上了那茶几边沿,血流了一地。

他害怕地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取来了毛巾,捂住了她那血流不止的伤口,身底下是她痛苦地呀了一声,咧着嘴叫着。

“不许叫!”他威胁着她,“为何不躲开?”他找来了蓝医生,替她处理了伤口。

她坐了起来,欲要伸手去抚摸包扎好的伤口,却被他冷冷地打掉了手,“不许**!”说罢,他笨拙而不失温柔地替她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

“不是很难看,别**。”他声音放缓了一些。

她还是很害怕对着他,但是又无法不对着他,早就在心里暗暗起誓,夜琛息,只要我哪一天离开了你,我祈祷着自己一辈子再也不要与你相见!

但是,他此时的轻柔,却让她整个人都矛盾了起来,他的手由伤口处慢慢往下探,一把握着她那柔软无比的手腕。

一股电流随着手腕在全身流淌而过,她的心突然一惊,手腕被他紧紧地揣着,她的目光轻轻地移到了她的手腕处,额际虽是隐隐作痛,但是她的心却是暖暖的。二十二年来,她第一次尝试到了心悸的感觉,被他这么握着,她真的觉得很幸福,虽然他不曾这么认为。

他也觉得自己越界了,慌忙地放开她的手,满脸窘迫地别开了脸,“女人,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糟糕吗?”他俊逸的侧脸,透着几分的失落。要知道,在女人堆里,只有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裤下,而遇上这个倔强的白音,他却到处碰壁,挠得他没有心情去找其他的温柔乡温存一下。

“夜琛息,我再次恳请你不要这样子对待我!”她鼻头却是酸酸的,氤氲的雾气在眼眶里晃**着,她和他本是平行线外的两个人,却突然交织在一起。

“你今年多大了?”他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冷冷的问着她的年纪。

她不明他为何这样问,但她还是小声地应道:“二十二岁。”她是害怕着面无表情的他,那样冷清,那样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可知道我为何这样待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