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朕不会,朕既然知道这一切,便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也受这样的磨难。”

璧少天第一时间,将苏小小搂紧,小小良久才抬起双手,接受他。其实这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距离没能够抹掉他们对彼此的爱意。还有就是少天,他心里知道小小的任性,如今更是知道了小小任性的原因。又是着急又是心疼,根本想不起来责备二字来。

“如果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你的要求,从前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苏小小的声音,带着对自己的嗤笑,“我那么努力逃开你……”

“可最后,还是回到了朕的身边,这是天命,你逃不开!”

璧少天一吻而下,这一次完全没有给苏小小反应的时间。她完全融入了久别重逢的感情当中,忘记了反抗。她接受着璧少天这汹涌的爱,知道自己感觉到舌头有些麻了。

她慢慢与他分开,猜渐渐平复了心情。谁也不敢进来打扰他们,小小就更有机会,多和他说一些话了。她说:“也许是我这个人的习惯不好,也许我越是爱着你,就越想要逃开你,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你掌控的感觉。”

璧少天竟也没有反抗:“朕没有,朕根本没有掌控你任何事情,朕希望你留下,是出于对你的爱,对你的好。”

她在笑,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笑,他知道。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想要一辈子也不放开。璧少天的心口在痛,为什么痛,璧少天不知道,他清楚的是,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多少的痛,都是值得得。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在她的身边,多痛,他都可以忍耐。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有些惨白。”

小小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伸出手,往他的脸上摸了过去,璧少天的额头上都是细汗,小小感觉到了隐约的不安。璧少天摇头,双手,将她的手紧紧握在了心口:“没事儿,是刚才急着回来,所以留了汗。”

“你不值得这么紧张我。”

“朕当然知道,你是爱朕的,不然你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对不对?”

“是……很爱。”

苏小小没有说谎话,如果不是因为爱他,关于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她没有再提及望儿,而是趴在了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加速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

璧少天随意的一个坏笑,就将一切全部掩饰了起来。

苏小小赶忙从璧少天的怀中转身出来!“都什么时候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夜叉族,你知道怎么解决了吗?”

“哦,对,你不说,朕已经忘记了,还有夜叉族的事情要处理呢。你就踏踏实实做朕的皇后吧。”

璧少天说着已经站起身,苏小小有些难过,还没说清楚的时候,竟然要走。“要是你出了帐子,可别指望我会像皇后一样,挽留你。”

璧少天头也没回,出了帐子。

帐子外面,霍光已经等在那里了,璧少天刚刚除了帐子,就被他扶住了。

霍光十分

担心,以为他们两个在里面已经打了起来:“皇上,您这是,是皇后?”

璧少天摇摇手,可是嘴唇已经发白了。

霍光赶紧找人,把璧少天搬回了自己的帐子。他也是有很多时候,没有看见他这样了。那时的病痛,苏小小都为他治好了一样。怎么今天会是这样的状况?军医把了脉,结果却让霍光出乎预料。

“是蛊毒,和那些兄弟们中毒异曲同工,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臣下,真的无能为力。”

霍光大剑一挥,当场把军医全部吓出了帐子。

“皇上?”

迷糊中,璧少天醒了过来:“千万不要把朕的事情,告诉她。朕,不想让她担心,而且,朕认为,这还是夜叉族的药人所下……”

“那也要皇后神医妙手,才能解毒吧?”

“不用,苏老庄主,可是已经到了?”

霍光点头,“马上就到三里外了!”

“好,先到朕这里来。”

“是!”

璧少天摆摆手,霍光立刻吩咐下去除了他,谁也不能进入帐子,包括皇后。然后赶忙去寻找苏老庄主。

苏小小感觉好累,她终于可以躺下睡个好觉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璧少天不在身边,苏小小睡觉也非常不踏实。她翻来拂去,真想不到,那么不屑于她的阿蝶竟然是一个夜叉族的人。

阿蝶……真的这么凑巧?

不对,苏小小越想越不对劲,本来舒服的感觉已经让她想要睡觉了,这一想整个人清醒了起来。她穿好衣裳,直接去找霍光了。

山谷中,苏冼刚刚去找了夜露回来,要为祁风熬药,却发现后面被人盯上了。他饶了两个大圈,后面的人都是紧追不舍。

“是谁?”苏冼十分小心,背对着那人。

只听见一个清冽的女声,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的呼吸。

她笑的十分凄惨:“苏冼,小小的哥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恐怕也是因为你妹妹受伤在这里吧?”

“阿银……”

苏冼转过身来,果然是阿银,不但是阿银,还有叶赫梁澈!

“是我,祁风呢,他是不是还陪在苏小小那个贱人的身边?”

她激动非常,双拳紧握,嫉妒和气愤十分明显。苏冼转过头,他的忧伤真的很真实:“她已经死了。”

“我不相信,除非……”

“你跟我来吧,阿银。”苏冼拿着药,带着阿银,来到了洞口附近的一处空地。一个小土包,明显是半年前,新鲜搭建而成的。墓碑上面,写着,苏小小之墓。苏冼亲历。

“怎么可能,她真的死了?”阿银兴奋不已,她回头抱着叶赫梁澈,“是了,她死了。你看,不是我要伤害她,不是阿银要动手,这都是报应。”

叶赫梁澈几乎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应阿银的话。阿银转身,激动非常:“那祁风呢,既然她死了,你总知道祁风去什么地方了?”

苏冼抬手,指着叶赫梁澈问她:“你还会需要祁风么,

现在并不幸福?”

阿银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那有什么,我们不过是一起寻找我们想要找到的人,阿澈要找谁,你不会比我清楚么,你那个好妹妹不就躺在那里……”

阿银的话音没有落下,一根银针,划破了她的脸颊,让她停住了傲娇的话语。她抬手抚了抚伤口,还好不深。她没有再说下去关于苏小小任何话,她默然等待着关于祁风的一切。而苏冼就好像是从来没有见过祁风一样,拦住了阿银,没有让她往洞里面去。

他说:“小小死了,祁风心如死灰,说是要去南海入佛,可真要说起来,他那不安定的性格,也许是会回西凉悼念一下小小把?”

苏冼想着,这样阿银至少就会回到西凉了,却不想,阿银不走,叶赫梁澈也没有走,他们两个人,就守在洞口一个晚上。

火把的烟气火光照亮着整个山洞口,祁风,难以入眠。

虚弱如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苏冼上前,把头贴在她的耳朵边上。“你想见她么?”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到了苏冼的耳朵里面:“让她离开,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一句话,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除了给苏冼一个坚定的眼神,他甚至没有能力再诉说什么。苏冼点头答应,拿了药渣和废水,端到了洞口,故意朝着火光处泼了过去!

“啊!”阿银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叶赫梁澈本来都睡着了,听见了响声,赶忙起身。

“怎呢?”

叶赫梁澈眼前,是一个满头药渣湿透了的阿银。她面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想要冲进洞里面,只是叶赫梁澈捂着嘴,笑的快躺下的动作,阻止住了她。

如此狼狈,进去也是丢人:“看什么看,快帮我想想办法!”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更深露重,容易风寒。”阿澈退下来自己的披风,扔到了阿银的身前,“你擦干净了,换一换,我去给你弄点水去。你清洗一下头发。”

阿银呆愣地看着叶赫梁澈起身离开,这个时候她可是感觉到,叶赫梁澈从来都不傻。他只是不愿意和她计较了似的。

一夜过去,阿银和叶赫梁澈还是没有离开。可怜苏冼,想要山上去找新鲜的药材也不行。

“他们还没有离开,不然你见见她?或许见到这个样子的你,她会死心吧?”

祁风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当然不会了,她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不能让她这么选择。”

苏冼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苏冼只好站到了门口:“不是说了么,他去南海了,你们两个还在我的洞口前面赖着做什么?”

一晚上的冷风,阿银的鼻子已经有些囔囔了。她又问:“祁风走前,可有什么话留下?比如,他是否会回来看小小还是,永远都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没有,只说,不想让别人找到他而已。”

阿银点头,将身上的斗篷紧了紧,她也知道,这一身的行头,并不是办法,便叫着叶赫梁澈离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