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底,剑脉之地,诸人凝视秦问天,神色震撼。

此子,以血喂剑。

妖剑若妖,若饮鲜血,必将饮尽,血尽人亡。

只见此刻秦问天谨慎无比,他之所以胆敢如此做,是因为剑鸣之时,他之血脉,会有共鸣之音,如今,他以血喂剑。

一股奇妙的感知,降临秦问天的身上,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妖剑之悲戚。

然而妖剑,却未继续饮他之血。

诸人也都露出震撼之色,此刻剑威可怕,妖剑悲鸣于天地之间,却未再饮秦问天之血。

秦问天双手放在剑柄之上,身上妖气冲天,猛然间往上拔出,刹那间,轰隆隆的可怕声响传出,剑脉震**,天地呼啸,一股骇人剑威,扫**于天地之间。

“嗤、嗤……”

清脆之声响传出,妖剑,动了,往上,拔出半尺。

虽只是半尺,却让诸人心头翻起了惊涛骇浪。

妖剑,动了。

此妖剑,好似从天外而来,斩开大地,破出悬崖,诞生剑脉,万古不动,无人,能撼动它分毫。

今夕,秦问天,一天罡一重境之人,让妖剑,出了半尺。

这半尺,足以震惊整个拜剑城。

“这,怎么可能。”

拜剑城三大势力,皆都露出不敢相信之神色,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一股更强剑威,在弥漫,每个人的身周,仿佛都有可怕剑威。

“诛杀他。”

虚空之中,王家之人见到此一幕,使得陡然间一变,他们担心再生变故,立即下令,诛杀秦问天。

他的话音落下,那些围剿秦问天之人脚步踏出,朝着秦问天冲击而去。

然而却见此刻,秦问天手指往前指出,刹那间,好似有无尽剑威汇聚一起,穿喉而过,一道身影僵立于空,面色苍白如纸,随即他之身体,朝着下空坠去。

一指,灭之。

“这……”

p>其他人脚步止住,不敢往前,他们神色震撼,秦问天,竟能,借妖剑之威!

秦问天继续拔剑,然而,剑悲鸣更响,却岿然不动。

只见秦问天手掌放在了妖剑剑身,割裂出一道血痕,顿时,一滴滴鲜血,滴落于剑身,被妖剑所饮。

剑威,更强;剑之悲鸣,响彻天地。

虚空之中,悬崖之外,天生异象,龙之悲鸣,凤之啼哭,显化于天穹之上,将千里之地,照耀如白昼。

拜剑城中,无数人目光眺望拜剑城外,心神剧烈的颤抖着。

妖剑,悲鸣,天生异象。

悬崖之底,诸人也纷纷抬头,震撼的看着这一幕。

秦问天,再度拔剑,妖剑起,这一次,是两尺之距。

“你要饮,多少之血。”

秦问天看着妖剑,喃喃低语,他之目光抬起,望向虚空王家诸人,神色冰凉,好似有一道恐怖杀意绽放,寒冷彻骨的剑意从这眼眸中爆而出,使得王家许多人,皆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

“王家欲诛我,我若不灭,王家必亡。”

秦问天字字冰寒,话音落下,一指出,王霄眉心染血,刹那间,朝着下空坠去,没了生命之意。

王家之人神色大变,却见秦问天再望王爵,同样,一指挥出,王爵眉心,鲜血现。

王爵之身体,朝着下空坠落而去。

天命榜王爵,曾经一度踏入前六之席,在天命榜之战,大夏古皇宫未死,如今,却陨落于拜剑城中,死于秦问天手上。

只因,王家,欲杀秦问天。

秦问天的手,依旧划在妖剑剑身,血痕现,他之目光,却依旧冷。

“走。”王家之人大吼一声,他们的身体冲天而去,秦问天将妖剑往上空拔出,虚空一指,一道道剑芒杀伐无尽,刹那之间,又是好几道强者陨落。

“退。”天剑宗剑无忧内?震撼着,下令后退,不敢在此停留。

“走,快走。”李家之人也慌了起来,他们要离开此地,否则,唯有一死。

秦问天冰冷之目光转过,落在他们身上,所过之处,剑意悲鸣,借妖剑之威,定夺人之生死。

天剑宗、李家之人,不停陨落,使得宗家诸人都完全惊呆了。

秦问天,他竟然,能够借妖剑剑威。

“快、快退。”天剑宗剑无忧疯狂怒吼,秦问天目光望向逃离诸人,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寒。

他的另一只手掌,也放在了妖剑剑身,随即,缓缓割出了血痕,鲜血,不断流入妖剑之中,妖剑悲鸣之音越可怕,天地异象更是夺目。

秦问天再次拔剑,这一次,剑起五尺,大地轰鸣,剑脉爆裂,悬崖疯狂震动,一股骇人的剑威,席卷了整个世界。

“天剑宗、李家,杀我不成,却想要全身而退?”

一道冰冷声音,仿佛与悬崖之地的悲啸剑音融为了一体,是剑的声音,也是秦问天之声音。

冷风刮过,此在人的身上,让人感觉格外的冰凉。

天剑宗的人疯狂的逃窜,往上空逃窜,然而在此刻,他身旁有人感觉身上有些凉,摸了摸身体,随即,他们看到了鲜红之血,面色瞬间惨白,出凄惨咆哮。

一道道身影朝着悬崖之下降落而去,剑无忧看到这一幕深深的震撼着,他的内心,在抽搐着,他后悔有今日之行动。

李家,同样如此,这短短刹那,不知道有多少强者陨落,有多少族中天才毁灭于此战。

王家之人,逃得最快,但同样,死伤大半,当他们冲出悬崖之外时,剑啸之音终于渐渐减弱,威胁之意略减,但他们依旧往虚空闪烁而去,不敢停留。

天剑宗、李家之人,随后也到了,冲入虚空,他们面若死灰,只感觉心中有着绝望之意。

这一战之结局,为何会如此惨烈?

今夜,天剑宗、李家精锐尽出,来到了这剑脉之地,但如今,精锐几乎全部毁灭,从此之后,拜剑城中,再无三大势力。

想到这,他们便感觉心中一片悲凉。

此时,拜剑城中之人,不断冲出,来到了这里,看到眼前一幕,皆都心惊胆颤。

这是,生了什么?

王李二家、天剑宗,他们看向悬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恨意以及忌惮之意,仿佛那悬崖之下,有魔鬼般。

天穹之上,龙悲鸣、凤哭泣,这是妖剑悲鸣之异象,难道这三大势力之人,皆都毁于妖剑之手?

“此战结局,诸位满意否?”

一道声音似从悬崖而来,又仿佛从天而降,与妖剑悲鸣之音融为一体。

更令人心惊胆颤的是,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王家李家以及天剑宗剩下的强者,身体竟急破空,朝着更高的方向冲去,仿佛,有着深深的畏惧之意。

仅仅,只是一道声音,便让他们如此恐慌。

这声音,是谁之声音?

谁人,能有此威慑之力?

他们还看到,天剑宗宗主剑无忧、李家家主李镇天的手在颤抖着,像他们这等级别的人吓得手都在颤抖,可想而知经历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为何,妖剑会被他拔出?”

王家之人冰冷开口,望向天剑宗和李家之人。

然而只见剑无忧以及李镇天目光扫视于他,神色同样很冷,非常不看好。

为此一战,他们精锐尽毁,如今,王家,还质问于他们吗?

秦问天能拔出妖剑,谁又能知晓?

“阁下,是你王家要对付秦问天,他拔出妖剑,损失最惨的,却是我们。”剑无忧声音中有着冰冷寒意,在此刻愤怒之下,他竟不惧顶撞王家之人。

听到这声音,周围之人无不心头一颤。

刚才那声音,是秦问天的声音?

秦问天,拔出了万古不动的妖剑?

今夜,到底生了什么震撼的战斗?

此刻,在悬崖之底,剑脉四分五裂,仿佛随时可能会毁于一旦,秦问天双手握妖剑剑柄,长飞扬,他的目光望向天穹,寒冷无边。

妖剑,无法继续拔出了,此剑,太妖,要饮尽他之血。

宗家之人,汇聚在一起,此时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心脏的跳动,让他们感觉随时可能会炸裂般。

太震撼了,他们从未想过,会有如此震撼之事生。

看着那握剑的身影,仿佛那柄万古不动的妖剑,本该就是属于他的。

那黑飞扬的青年,曾经在他们宗家之时,平静、安宁,不露锋芒,即便是宗洪以及宗鹏几次挑衅,他都恍若未闻。

然而此刻,他们,却见证了青年狂傲一面。

这,便是天命榜第一的绝代风华么!

这,便是他在天命榜战台之上的狂傲风姿吗!

可惜,他们,竟错过了去年的天命榜之争,没有亲眼目睹他的光芒。

此刻那青年,手握妖剑,星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好似绝代君王般,竟让他们生出顶礼膜拜之意,即便是那和秦问天曾经有过恩怨的长老,都感觉自惭形秽,此子,如同星河般璀璨,他有何资格指责对方,即便是宗家家主宗义,也没有资格驾驭这等人物。

龙潜于宗家,他们当抓住此机会,等待一个时机,龙翔于九天之上时,便是他们宗家腾飞之日。

宗义抬头,看向那身影,深吸口气,朗声开口:“今日起,宗家剑子秦问天,可号令宗家,其权势,可凌驾于家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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