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奥,你们问都不问上来就要打人?我是无辜的,你们打错人了。”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告诉你到了这儿,不管你是有罪还无罪不是你说了算的,得是我们说你无罪你才算无罪。懂吗?”

“你跟这小子废什么话。这么欠揍的小子,先揍了再说!”

说罢,一个高个警察抡起警棍照着陈翔就是一下。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陈翔见到警棍当头砸来,知道这家伙是来真的,当下也不客气抬脚对着警察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脚,这一脚陈翔用上了八分的力道。

一般人要是被这力道踢上一脚不死也是躺**几个月的节奏。果然,那警察被踹的翻滚几下昏死过去了。

“你小子敢打人?”剩下的三个警察诧异了?

“你脑袋有病吧,你们要不先打我,我能踹他吗?还问我敢不敢打人?你丫傻叉的站那让人打不还手?”

三个警察显然被陈翔的恐怖攻击力镇住了。一脚就能踢昏人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跟紧叫人把昏倒的警察送出了审讯室。

“看我的!”又有一个警察站出来,一脸我要为同事报仇的表情。

只见他手中拿的不再是警棍,而是一个“噼啪!”作响的电棍!

“哈哈,对对,就用这个电他。让他尝尝被电麻的滋味。”旁边的两个警察起哄道。

“小子儿,嘿嘿,知道这是什么吗?”手拿电棍的警察一脸猥琐。看着让人恶心。

陈翔没搭理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对付这个电棍的事儿。

陈翔没理他的结果深深刺激到了电棍警察的重口味内心,他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让你小子狂!”电棍直接一下触到暖气片上。

在东北,暖气是冬天取暖用的必备设施,暖气一般都是铁质的,里面走的是烧热的水。这些都是导电的材料,所以这电棍触在一片暖气上,电流就可以顺着暖气管直接打在了陈翔身上。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唔唔!”陈翔咬着牙没出声。但是身体却被电的一抖一抖的。

“哟喝,这小子挺有骨气的嘛?我就没见你这么能忍的!”电棍警察仿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不停的尝试如能让陈翔被电的“抖”出新花样。

“我说老张,差不多行了,我看这小子都快被你弄死了。”

“就是啊,出人命可就不好办了。”

另外的两个警察都看不下去了。劝着手拿电棍的老张住手。

“没事,你没看那小子一脸愤恨的看着我吗?他还有精神就说明他没事。”电棍老张整处于兴奋期根本不想停手。

陈翔再也忍无可忍了,趁着警察说话的空挡,左手鹰爪抓在暖气片与暖气管的连接处,死命一抓!

“咔嚓!”

铁管被陈翔捏变型了,扭曲出了五道爪印。但是还算结实并没有断。

三个警察看到如此情景吓的嘴巴掉地上。

“这算是人吗还?这可是铁管啊,这小子当是掰树杈呢?”陈翔见铁管没断,右脚对着弯处又是狠狠地一踹。

“咣当!”

铁管终于受不住,断开了。

获得自由的陈翔对着三个警察微微一笑。

这一笑,简直堪比

恶魔的微笑,三个警察吓得紧紧的抱在一起大气不敢多喘一口。

陈翔晃了晃脖子,又舒展了下手脚:“这回该我了。”

“呀!你……你别过来。”

“你做了最不该做的事,那就是惹怒我了。”陈翔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再说:“我昨天吃饭了”一样。

一只手抓起老张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高高的举起。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电棍老张此时吓得眼泪都留出来了。

“哼,现在才说?晚了!”陈翔抢过老张手里的电棍,对着他的胸口刺了过去。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啊,啊。”老张杀猪般的嚎叫不绝于耳,没几下就昏倒过去。

“切,这就昏了,没意思。”陈翔一脸鄙夷的淬了口吐沫。

“你们打算怎么享受接下来的美好时光呢?”陈翔又微笑的望向剩下的两个警察。

“我们知错了,放过我们吧。”剩下的两个警察没出息的跪了。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一大批人。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跪在地上?”一个警衔最高的警察见到审讯室里的诡异场面大声问道。

“没什么,几位警察大哥正在教我警察局的待客之道,我们这是在交流经验。”陈翔话里有话的回答道。

在审讯室里动用私刑是东北的祖传“特色”,这事警察局长王鹏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想当年他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自己也没少干。但是眼前的情景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见到,怎么被审讯人变成了审讯人了呢?这帮废物的手铐,警棍都拿去吃屎了吗?

王鹏脸色铁青,如果平时的话还好,都是自己人丢人也就罢了。但偏偏今天来了外人,让外人知道自己的警局了有人不但动了私刑而且还被人翻了盘,反倒被犯人收拾了好几个警察。这说出去,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哈哈,王老哥,我说什么来的。这小子不一般,这回你相信了吧?”说着从门外又走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与其他人不一样,别人穿的是警服,他穿的是军装。

没错,他是个军人。

“呵呵,宋老弟说的对,这小子的确不一般……”王鹏心里狠透了自己手下这些没用的废物们。好不容易中央来了位大人物,自己表现能里的时候到了,弄好了说不准还能提个干什么的。偏偏这几个废物整出了这事儿。这让他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不说弄不好还会来个处分都不好说的。

这个姓宋的军人来到陈翔面前打量着看,陈翔也看着他。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目炯炯有神,刀削般的脸颊显出了他军人铁血一般的意志。

“我叫宋青峰,国安局的。”一只手伸了过来。

“你好,我叫陈翔!”同宋青峰握了握手。看了一眼宋青峰身上的军衔,上校!来头不小啊。

宋青峰又转头对王鹏说道:“王局长,这位陈翔兄弟是最近两起枪击事件的有力证人。我们国安怀疑与扶桑国的走私军火集团有关。所以人我可不可以带走呢?哦,对了,我从来没有来过贵警局。王局长是协助我们国安找到的陈翔,你说是吧?”

王鹏一听宋青峰如此给面

子,自己丢人的事情就被他这么一笔带过。心里十分感激。既然他要带走陈翔,那就带走吧,反正国安要人不给都得给,这样私底下给还能得个人情,何乐不为?

“宋老弟要是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这关系还用的着么?哈哈。”

“那么我代表国安多谢贵局的鼎力协助。”

“客气,客气。要不我们中午一起吃口饭?”王鹏一脸**式的微笑。

“吃饭就不必了,还有公务在身。下次有机会一定,一定。”

“那么说定了,下次不许再推脱。那个谁,放人!还有一起抓来的那个女的,都放了……”

陈翔和立和花子何欣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众警察的热烈欢送下被国安宋青峰带出了警察局。

宋青峰把陈翔和何欣雅带上了自己的商务别克。

“你们两个还没有吃饭吧?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宋青峰很随意的说道。就好像多年不见的朋友要请客吃饭一样。

“宋,宋大哥,不用了这么客气了。我们还不饿。”陈翔不知道这个宋青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少和他来往的好。这家伙可是国安局的,杀人不犯法呀。

“陈翔,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的。这次来找你们只是受一个人的委托照顾一下而已。”宋青峰摆摆手示意陈翔多心了。

嗯?受人委托照顾我?我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什么啥朋友啊。怎么会有人点名要照顾我?

正想着,宋青峰的车子在一家饭店的门口停下来。

陈翔伸头一看“吉祥饭店”名字挺喜气的。

“来吧,别客气啦!”这个宋青峰是个自来熟,看见陈翔站在饭店门口,就拽着陈翔的手往里走。

何欣雅也跟在陈翔的后面一起进了饭店。

“宋先生请里面坐。”饭店里的服务员都认识这个宋青峰,看到宋青峰都微笑的问好,宋青峰也没摆谱一一回礼。看来这些服务员是真心尊敬他的。

进了间包房,一位女服务员上前微笑的问:“宋先生还是老规矩吗?”

“今天不行,我这有贵客。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两道你家的招牌菜,嗯,就上一品山药和怪味鱼翅吧。另外酒换成五粮液。”说着眨了眨眼睛“要真酒。”

“好的,宋先生请稍等。”这下把服务员逗乐了。

女服务员点头出去了。

陈翔和何欣雅互相对视着,用眼神在交流。

“这是不是顿鸿门宴?”

“不会对咱们有啥企图吧?”

没一会儿,十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山珍海味一应具全。

光闻着味儿都让人觉得美味。

宋青峰又开了瓶五粮液给陈翔和何欣雅倒上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微笑的举起酒杯:“来吧,今天为你们二位来到辽北省接风,咱们干杯!”

啥?我前天就来了好不好,这也算喝酒的理由?借口!不过喝酒咱们不怕,看喝高了谁爬下。

一仰脖,干了!

一杯酒下肚,气氛亲近了不少。

宋青峰拍了下陈翔的肩膀说道:“陈翔,哥哥对不住你。上个月我的老大哥听说你去了酆州,就让我去看看。可我那时候太忙了,这一耽搁就到了现在。来,哥哥给你赔不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