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用得着说么”刘正风神色忽然变得冰冷,注视着众人说道:“难道你们感觉随便上去一个人,会是张天赐师兄的对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

“你们还真是高估自己啊,他有今天的成就,岂是侥幸别说我泼众位冷水,恐怕就算加我在内,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我们不妨联手去拖住他,至于如何去毁掉合道之体,到时候随机应变。”

刘正风并没有将话说满,这事情还有待商榷,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还要好生琢磨,这些师兄弟身后自然还有力量,若不一一挖掘出来,对于以后也是莫大的威胁,刘正风走一步不是看一步的人,而是早就看好了后来三步的过程。

既然要角逐,那就必然要成功,成功之后这些师兄弟反而会成为最大的阻碍,不若乘着这一次,将他们的底牌全部给挖掘出来,到时候给一勺子烩了,也免得往后有不必要的麻烦。

见刘正风如此,大家面面相窥,最终谁也没有站出来反驳,量力而行这是成事的必备,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无疑是以卵击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最后这商讨无疾而终,大家固然有了方向,却并没有找出应对之策,可是对于刘正风而言,仿似在绝对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光明,现如今的绝对下风极有可能会彻底的翻身,一旦反其道而行,那么自己将会成为一代人中的第一,就算掌教极度偏心,也不会说什么的。

杜晨从领悟中醒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内心中将所有的东西都抛却。

修道一途最忌讳的莫过于贪多嚼不烂,欲速则不达。所谓顿悟,那是需要自己亲身去经历,固然这只是秘术,但杜晨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某种极限了,境界的不同对于各种规则的领悟是有差别的,也别小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旦刻意的去做一些极限的突破,很容易遭到反噬。

天空依旧晴朗,看来天界的风和日丽完全取决于这空间的特异性,杜晨心中明朗,加上此处的灵气浓郁,很容易就能养育身体,从而让这里的普通人比起下界而言都强壮很多,这是先天性的优越感。

信手走在亭台楼阁之间,漫步于武器弥补的地段,杜晨远离了天庭中心,在这片区域之中行走。他无需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这每一步的跨出自成一家,对于父亲交给自己的东西现在也是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