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间响了,纪子默一激灵,原来是他自己的手机铃声。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纪子默无奈的笑了。他走出卧室的门,接通了电话。说道:“妈,您打来有什么事吗?”卓诗韵在电话的另一头无比的高兴,她用女儿换来一个儿子,一个非常孝顺的儿子。卓诗韵道:“子默啊,相亲的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

果然还是不放过他!两个星期前纪子默推辞说考虑考虑,但卓诗韵对他的终身大事比自己亲妈管的还宽。纪子默微笑着从门缝看了一眼**的陈晨说:“妈,我已经找到喜欢的人了,你就不要忙活了。多多注意身体,赵彬和雪儿的婚事您也不要太费心。”

卓诗韵那叫一个感动啊,连连点头。只要纪子默不为了陈晨而一辈子单身,她就谢天谢地了。纪子默见卓诗韵沉默,继续道:“等忙完了这阵子,我带她去见你,保证会给您很大的惊喜。”惊喜?什么惊喜?直接结婚吗?这下纪家有后了!卓诗韵高兴的快要蹦起来,坐在旁边的刘玉也是惊喜万分。曾经她们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现在为了一个儿子同心协力。人生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

纪子默挂断电话后,坐到陈晨旁边。他从脖子上拿出一个项链,项链上的那个指环是他花了四年的时间为陈晨设计的戒指,也是他们的订婚戒指。三年前在火场,只留下了这个。三年来自己一直带在身边,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重新为陈晨戴上。纪子默把戒指一点一点的推进陈晨的右手中指,戴好之后,纪子默在戒指上深情的一吻。

纪子默忙了整个上午,陈晨便睡了一上午。应该是昨夜与病魔斗争时耗费了太多体力。纪子默合上笔记本电脑,静静的伸懒腰,很怕吵到陈晨。随后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以免已经西斜的太阳会影响陈晨的睡眠质量。

也就是这细微的声音把陈晨从睡梦中唤醒,她习惯性的翻身

,然后闭着眼睛**一通,还是没有找到她的大熊。纪子默把自己的手臂送上门去,摸到纪子默的手臂后,陈晨再次被吓得半死。纪子默趴在床边戏谑的表情,让陈晨感到非常刺眼!陈晨撇过他,看向墙上的挂钟,完了!已经一点了。

陈晨露出困惑的表情,她怎么一靠近纪子默就成猪了,只会睡觉。陈晨掀被子下床,转身想去准备午饭的时候,迟疑的问:“你吃过午饭了吗?”

纪子默站起身,双手环胸道:“你觉得呢?”陈晨干笑了几声,任劳任怨的去厨房准备午饭。但是她发现纪子默做的早餐很丰盛,所以为了不浪费粮食,她把饭菜统统热了一遍。坐在餐桌旁的纪子默看着原封不动的饭菜,有种想哭的冲动。陈晨太虐待他了,竟然让他吃剩饭,他好可怜的说。

“如果你不想吃,不用勉强。”陈晨脱掉围裙,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在陈晨换鞋的空挡,纪子默说:“合约你看了吗?其中有一条是:如果做了主人不喜欢的午餐,要扣工资哦。”陈晨听后,换鞋的动作停在半空,纪子默更加无奈,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陈晨最在乎的果然还是钱啊!

话说她当时是冲着钱去的,合约里面有什么根本不重要,所以她什么都没看就签约了。合约里真的有这么一条吗?纪子默该不会是在吓唬她吧?于是陈晨试探性的说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条。”

“要不我们翻出合约看看?”纪子默自信的挑眉问,陈晨咬了咬嘴唇,感觉好像上当了。她该怎么反击呢?罢工的话应该会有违约金吧?根据经验,工资高的话违约金更高。她要是罢工,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不让纪子默主动辞了她,看样子希望不大。

“你很喜欢当柱子?如果不想违约的话,现在陪我吃饭,我保证会什么都不记得的。”纪子默可爱的朝陈晨眨眨眼睛,在陈晨眼里这就是勾、引,

就是挑衅。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像个闪闪发光的灯泡,走到哪里都碍眼!还是极端的碍眼。也不知道他的电源在哪里,真想彻底的切断它!

陈晨为纪子默盛饭,布菜,弄得自己跟奴隶似的。看着陈晨愤愤不平的样子,纪子默心里开心极了,因为他知道陈晨并不是真的在生气。陈晨生气的时候从来都不说话。纪子默当然就当少爷享受服务了。偶尔发发善心,给陈晨夹一些她偏爱的菜。然而陈晨并不感激,把他夹在自己碗里的菜都夹出来放回原处。

陈晨幼稚的动作让纪子默停下吃饭的动作,把筷子拿在手里托着下巴看陈晨吃饭。陈晨原来很饿的,但是却被纪子默盯得一点食欲都没了。一点都不绅士的男人,她是女人没错,那也不必要用这种热切的表情看着嘛!典型的饿狼。

“你吃饱了是吧,那我走了。”陈晨刚拎起背包,纪子默便拽住她的手腕道:“干嘛这么着急,又不是没回过家。”陈晨一听纪子默找茬的话,就想痛扁他!真是一句话不得罪自己,纪子默心里都难受。半个月,今天才第二天,她还要伺候这个恶魔十三天,只希望自己最后还活着。于是陈晨只能放下包包,死死地瞪着纪子默,可是他竟然还吃得下去!

陈晨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屁股坐到了玻璃茶几上看电视,还做了几个更不淑女的姿势,但是纪子默一点也不受影响,反倒是笑容灿烂,好像很享受。变态!陈晨给纪子默现在的状态下了定义。纪子默站起身对正在啃西瓜的陈晨说:“我终于见到了女版的二师兄。”

陈晨听罢,嘴里的西瓜直接喷了出来,竟然明目张胆的说她是猪。这家伙真是太得意忘形了!纪子默唉声叹气道:“真是可惜了,浪费了这么宝贵的粮食。”陈晨心想,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换来的是什么?是纪子默得寸进尺的欺负。好吧,他想怎么扣钱随便,自己不奉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