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贵女

好险!

云飞峋在转过身的刹那,流出鼻血,而苏涟漪也去了大石后面去换衣服。

飞峋眼疾手快,接住了自己的鼻血,而后冲到水潭中冲洗,一边冲洗一边纳闷——从前这鼻子健康得很,鲜少流血,为何自从认识了苏涟漪连流两回,难道只要想到她的曼妙就流血?

想想就流,实在夸张了些,那若是洞房,岂不是血流成河?

云飞峋不知的是,若是真成功洞房,就不会流了。鼻属肺窍,同肺、肝,血气上升而肺气过热,便成鼻血,十九二十,正值青年血气方刚,欲而不得,故虚火久持不下。

仙水潭中水质清澈冰凉,飞峋洗干净了鼻子后,又用冰凉的水洗了脸,这才将那种莫名感觉压了下去。

石后,低矮的灌木丛攒动,涟漪飘着一件大大的巾子出来。

飞峋没有准备,抬头一望,不看还好,一看,这虚火再次升腾,好在,此时脸上还有冰凉的冷水,不会当面流血。

苏涟漪见云飞峋看了她一眼后立刻转过脸去,好像看见她赤身一般,很是纳闷,低头看了看,身上还穿着衣服。这件泳衣是专门制作的,料子是藏蓝色丝绸布,整整用了三层,在家中曾做过实验,沾水不透。

连身式、圆领、半袖、与热裤长短相仿,可以说,这件衣服还不如现代炎炎夏日的都市辣妹暴露,为什么云飞峋就用这么奇怪的眼光看她?

不过想来也是能理解,这毕竟是古代,连脚都不能随便让陌生男子看,何况这手臂和双腿。

这么想着,连她自己也有一些害羞了。皱眉,不知不觉,她也被这时代同化了,也开始过分的保守。

云飞峋艰难地呼吸,怎么也没想过,苏涟漪的双腿如此修长,双臂如凝脂一般白皙优美,呼吸困难,吞咽更是困难。

“飞峋,若是你觉得有伤风化,那我们今天就不游了罢。”她也开始打退堂鼓了。

云飞峋知晓苏涟漪是想游的,赶忙摇头,“天热玩玩水也不错,你游着,我帮你守着。”

涟漪想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如果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还无法游泳,想必她这一生也就与游泳无缘了,因为,她即便是现代人,独自上山玩水,也是不敢的。

将身上披着的巾子摘下,跌得整整齐齐放在大石上,而后用小石压住,还未入水先做热身运动,都则水太凉,筋骨未活动开很容易抽筋。在这深不见底的水潭中抽筋,极为危险。

飞峋躲到了一旁,等了很久也未听见水声,很好奇地、偷偷地、怀着十分一些罪恶感和担心地看了一眼,却看见苏涟漪穿着藏蓝色暴露衣着在大石上做一些奇怪动作。

“涟漪,你在做什么?”惊讶地问。

苏涟漪抬眼去看他,见飞峋俊脸上粉红的,很是可爱,“热身运动,因为多日未运动,突然剧烈运动肌肉会抽筋,何况这水冰凉,肌肉受到刺激更以抽筋,你难道不来玩?反正我也不是没穿衣服。”

飞峋赶忙又转过头去,心中是砰砰跳的,心动,心动,无比的心动。别说和她玩水,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想和她在一起,睁开眼便想见到她,闭上眼心中有她。

既然她邀请,那他……

云飞峋只觉得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大喊大叫,一个声音喊道:她是你娘子,即便你看到也没什么,去陪着娘子玩吧。另一个声音喊道:是啊,是啊。

于是,云飞峋心动了,慢慢转过身去,很努力地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但因传统礼教和平日里的行为作风,还是心中挣扎。“我……我担心你,所以……所以我也陪着你……”

苏涟漪正蹲在大石上,向身上泼水,让自己适应潭水的低温。听见了飞峋的话,噗嗤乐了出来,这男人别扭起来比女人还别扭,明明就是想一起玩,却还得找一些理由。“是啊,你最好在我身边,否则一会出了危险就糟了,你知道,我水性不好的。”

“……”飞峋无语,苏涟漪水性不好?骗谁啊?

涟漪是极喜欢游泳的,背部肌肉直接决定脊椎的健康,而蛙泳是针对背部肌肉最好的训练方式。在现代,她为了减压和保护脊椎便经常游泳,后却发现在游泳方面有天赋,还考取了救生员资格证。

一声清脆水响,涟漪下了水,身上虽然被冰了一下,但随着逐渐运动开,又舒适无比。

“还看什么?下水啊。”涟漪对岸上还站着的云飞峋道。

飞峋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就这么下到潭中?”

“不,脱了衣服,留着短裤下来。”涟漪道。

飞峋哪好意思?他虽是将门出身,但也是礼教大家,难道就这么……苏迪宝的话在他耳旁又响起,要展现自己的强壮。同时,叶词那死皮赖脸向苏涟漪身上蹭,还有李玉堂送涟漪回家时含情脉脉的眼神,再一次刺激了他。

不行,苏涟漪只能是他的。

一不做二不休,脱了上衣,犹豫了下,一咬牙,又脱了长裤和鞋袜,还没等苏涟漪欣赏到那完美的身材,只听噗通一声就跳了水。

……这一惊是云飞峋的极限了。

与他想必,苏涟漪倒是十分惬意放得开,一边悠哉地仰泳,一边扭头道,“身材不错嘛。”笑眯眯的。

云飞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难为情。

涟漪看出他的不自在,心中感慨,她才是女的好吗?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看?为了减少他的尴尬,水中一个转身,开始用标准的姿势蛙泳。

飞峋见她面色严肃,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固定下来的姿势,总觉得她不是戏水那么简单。“你在做什么?”

涟漪停下游泳,“在做背部肌肉练习,虽然在路面上也可用很多姿势运动,但效果却全然不如水中好。”也不知这么说,云飞峋能不能听懂。

飞峋点了点头,虽不懂,却不去深问,生怕引起涟漪反感,“那我需要做吗?”

涟漪看了看他精壮的肌肉,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不用了。”如果他需要做,这天下没几个人不需要了。

就在苏涟漪以为回答完云飞峋的问题,准备继续训练时,手却被他抓住,身子忍不住僵了一下。

“你的手臂怎么受伤了?”飞峋问,语气急切。

涟漪这才想起,是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此时早已结痂,当时为了查看麻药和迷药,在李玉堂的帮助下测试。

这件事,她本应早早告诉他,但因怕他接受不了剖腹生子所以没敢告诉,如今既然被他发现了,她若是不说便真的错过了这个好机会。毕竟,纸里包不住火,若是有一天那件事被人添油加醋地传出来,即便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所以,为了以绝后患和增加不必要的误会,她觉得有必要说出来。

“飞峋,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但你能不能尽量保持冷静客观,别生气?”虽然心中坦荡荡,没做对不起云飞峋的事,但说出时还是忐忑非常。

云飞峋看着苏涟漪游了过来,心底有种不好的感觉,皱眉,“你说。”手上还抓着涟漪的手腕,不知不觉有些收紧。

涟漪拉着他游到了水潭一边,一手攀着岩石,犹豫道,“还记得那一日我彻夜未归吗?”那一夜,他等了她一夜。

“恩。”云飞峋浓眉皱得更紧,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深。

“其实,那一夜我并非在酒铺,而是在李公子那里。”想开后,苏涟漪反倒是没了犹豫,很冷静地说出,因为她自认问心无愧。

云飞峋睁大了眼,震惊,“你说什么?”

“飞峋你先别急着生气,先耐心听我解释完。”她生怕他一怒之下甩袖而去,或冲到县城找李玉堂算账,不知从何时开始,少言寡语的他却悄悄挤进他的心房,让她放之不下。“我和李玉堂,没有丝毫暧昧关系,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暂时来说,我的心中……呃……只有你一人。”

听见自己女人在别的男人那里过夜,他能不愤怒?此时云飞峋暴怒却又不舍得向苏涟漪发泄,就这么硬生生听着,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

涟漪赶忙伸手去轻抚他的肩,“还记得我说过在李府被李夫人算计,中了春药吗?后来李公子带我去药房解了药,还说过麻药一事,我便放在了心上。我去李家别院为的就是让李玉堂帮我找到麻药,实验麻药,为的是为初萤做剖腹产子的手术。”

云飞峋不语,还是那般愤怒。

涟漪叹气,“两个人在一起全凭信任,若是彼此真心相爱,坦诚相待,哪能那么容易被谣言所困扰?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吗?”

云飞峋还是不语。

涟漪挣脱了他的桎梏,伸手揽在他的肩上,挤入他的怀中,强迫他拥着她。将那一日发生的所有事,事无巨细,一点点说给他听。

她伏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肌的强烈起伏和猛烈心跳,心中却是甜蜜的。

当话说完,抬起头,注视着他,“我说完了,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敢发誓并未骗你丝毫,我也没什么理由骗你。我苏涟漪的为人,你应该知晓,从不喜欢委曲求全。我与你在一起只因喜欢,若是我喜欢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此时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云飞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混人,这几日所发生得每一件事,他都看在眼中,苏涟漪,他是了解的。

长叹了口气,轻轻捏起她的锆腕,将手臂拉起,低头看着那已结痂,此时被潭水泡得发白的伤口,“你让我全然相信你,那你为何又不信任我?”

“我哪里不信任你了?”涟漪问。

“这件事,为何要去找那李玉堂,为何不找我?麻药,我也知晓,为何要抱着风险在李家别院?若是……若是那李玉堂不是个正人君子,你怎么办?”

涟漪认真道,“正是因为李玉堂是个外人,和我丝毫没关系,我才能找他。若当时是你,你能允许我做那手术?想必怕我受牵连百般阻挠吧?若是当日我没试验成功,第二日初萤分娩,我又如何能放心手术?没有麻药,她即便不是难产而死,也是疼死,这个你考虑过了吗?”

云飞峋一时语噎。

“若当时告诉的是你,想必此时世上已没有黄初萤这个人了。”涟漪沉重道。现在回想事情的经过,她还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初萤能早产,若前一天她没找李玉堂要麻药,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云飞峋终于深深叹了口气,将她揽在怀中,拥得很紧,“都是我的错,委屈你了。”

涟漪噗嗤一笑,伸手去抓云飞峋腰间,果然,虽那肌肉紧实,但该有的痒痒肉还是有的。飞峋被抓得奇痒,自然松开了怀抱,而涟漪则是趁机将他头狠狠压在水中。

见诡计得逞,又哈哈大笑着游了开。

云飞峋挣脱水面,看着已经游出两尺的苏涟漪,一愣,而后觉得好笑,也游过去追逐,两人闹到了一起。

苏涟漪纤长的身子就如同一尾银色小鱼,在水中左躲右闪,就是抓之不到,云飞峋没什么游泳技巧,虽水性还算不错,又如何和苏涟漪这种专业受过救生员训练的人相比。

大半都是笨笨的被捉弄。

当然,至于他是否故意谦让,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刚那尴尬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仙水潭中唯有一片欢快。

不巧,苏涟漪到底还是被云飞峋捉了去,一下子报了个满怀。此时只有欢心,没了气愤和忐忑,将她抱住后,云飞峋只觉得怀中那柔软的躯体暖暖贴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又想到了不该想到之事。

面色通红,血液倒涌,连这冰凉的潭水也镇压不下他的冲动。

涟漪也有些尴尬,伸手想轻轻推开他,但他两条手臂就如同铁钳般搂住她,两人相贴密不可分。

飞峋的身上很热,与冰凉潭水截然相反,涟漪只觉得自己一半靠着火热,一半靠着冰冷,“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应说什么。这个时候的苏涟漪埋怨自己懂得太多,如果她是那种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该多好,那就可以将他的反应直接忽视。

这么几乎赤身的抱着同样差不多赤身的女子,何况是自己心中最喜欢的女子,若是无丝毫反应,那他绝不是正常男人。

如果他不正常,刚刚为何又会流鼻血?

云飞峋也很尴尬,却不忍心放开手,紧紧搂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低头一看,怀中之人少了平日里的淡定,俏面秀红,一双如水的眼尴尬得不知看向哪里,只觉得涟漪的小模样一下子将他的心揪得很紧。

不知哪来得勇气,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能看出她大眼中满是挣扎,估计猜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不想给她再多的考虑时间,也不想给自己再多的考虑时间,就这么一低头,亲了下去。

苏涟漪挣扎了会,当接触到了他柔软的唇,挣扎尴尬的心就奇迹般的消失。

两情相悦,这种事应该……不为过吧。

就在云飞峋遵循自己的本能想伸舌探索更多时,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抱歉,那个……暂时,我还没心理准备。”涟漪已经说服自己多次,最后还是打了退堂鼓,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仅仅满足一吻,也不知道吻过之后会不会发生更多的事。

她责备自己实在没有胆量,白做了一把现代人,但却怎么也是突破不了心中的关卡,也许两人之间,还是有一层无形得隔膜吧。

云飞峋面露大骇,“涟漪,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我……我怎么能坐出这种事?对不起!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轻浮之事,刚刚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两人所担心的事全然不同。

涟漪看着云飞峋自责的样子,好笑了出来,“我没说你……轻浮,只是呆久了,潭中有些冷罢了,我去穿衣。”说着,便游上了岸,拾起了巾子,回到那大石后换衣服。

云飞峋自然是自责非常!

他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做那种事?苏涟漪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她怎么能如此轻浮!?她会不会从此不喜欢自己了?

越想,越是后怕,呆呆在水中,挣扎着矛盾着,脑子一团乱。

涟漪飞快穿了衣,将那自制泳衣在包裹中重新包好,用巾子擦着自己头发。“飞峋你不用着急,我在这里等你。”

云飞峋内疚地看了苏涟漪一眼,赶忙游上了岸,准备穿衣。

涟漪过去,忍不住笑笑,“你身上这么湿,穿衣服也很难受吧?”说着,就用那巾子帮他擦拭。

古铜色的皮肤紧致,沾着潭水,在阳光下更显精壮。肌肉棱角分明,却不是那种大块肌肉,而是一条一条的流线型,完美得让人艳羡。

涟漪做着“妻子”该做的工作,为他一点点擦干了上身,正准备蹲下为其擦腿,却被他拦住,“我自己来吧。”将巾子抢了过去,哪好意思让苏涟漪来做这种事。

在他眼中,涟漪是用来疼的。

涟漪乖乖交出了巾子,站在一旁,微笑着欣赏着美男穿衣图。

“其实细看上一看,我家飞峋也是很俊美的。”由衷道。云飞峋的美是一种动态的美,一种力量的美,一种野性的美。

苏涟漪曾幻想过自己另一半无数次,想过未来丈夫是教师、是律师或是医生等等,却怎么也没想过,最后与一名武夫在一起。很奇怪,也很有趣。

云飞峋苦笑,“涟漪别拿我取笑了,你长得如此,自己清楚。”

“没取笑,其实我并不认为男人的脸要多精致绝美,男人看的还是气魄吧,赞美之词我也不会说,想能说,这样的你,我喜欢。”涟漪微笑道。

飞峋很高兴,虽未表现出来,但内心里却是高兴雀跃,涟漪竟夸奖他!看来苏迪宝说得没错,那人确实要主动出击得到女子的欢心,刚刚他那……坦胸露背,想来也是有效果的。

将衣服穿好,脸上多了笑容,“涟漪,还想去哪里吗,只要你说出,我便陪你去。”哪怕是天涯海角。

涟漪抬眼看向山顶,“你去过山顶吗?仙水山的山顶。”

“去过。”飞峋答,喜欢与苏涟漪单独相处的时光。

“我没去过,带我爬一次山怎么样?”涟漪其实也是如此,很喜欢与心思单纯的云飞峋在一起,在这空山之中,与心仪的男子在一起,被宠着,被疼着,这样生活谁人不喜欢?

“恩,走吧。”飞峋坐在大石上穿好了鞋,拿了巾子。

仙水山是野山,鲜少有人村民登上山来,大半都在半山腰拾一些柴。因无人上山,所以山上无路,到处都是杂草,偶尔有蛇和蝎,毒蛇也是有人。

飞峋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探路,另一只紧紧拉着苏涟漪的手,两人就这么慢慢向山上而去。

当两人终于到山顶时,已快一个时辰。

若是没有云飞峋的帮助,苏涟漪觉得她是爬不上来的,因那山坡陡峭,最陡峭之处甚至得四肢并用的攀爬。但正是因上山的不易,到了山顶后,那成就感才更是满满。

已是午后,太阳不像那般毒辣,却也是炎热,刚刚在水潭中得清爽全无,两人身上都是一身臭汗。

“累了吗?”飞峋问。

涟漪点着头,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发酸发疼的腿。

“我来。”飞峋扔了树枝,蹲坐下来,为涟漪揉着腿,手上拿捏着力气,既能缓解她的酸疼,又不至于力大伤了她。

苏涟漪更会享受,就任凭这飞峋捏着,自己则是将身下石块随便捡捡扔扔,将巾子扑在地上,平躺了下来,抱着头,看着蓝天白云,有着俊男按摩,恍然发现,日子悠哉。

“我想睡了。”她突然道,想逗一逗云飞峋,要知,人家辛苦按摩,她要睡,得多可气。

但飞峋哪能生气,点了点头,“恩,睡吧,我轻一些。”

涟漪哭笑不得,“别捏了,其实也没那么疼,过来。”招了招手。

能感觉到,云飞峋浑身又是一僵,十分犹豫。自然是想到涟漪身侧,但又怕有那些尴尬的反应。

涟漪忍不住哈哈大笑,“拜托,你不要有那种娇羞的表情好吗?好像我会非礼你一样。”云飞峋真是个活宝,明明是个鲁莽的武夫,但怎么就能为人这么单纯。

飞峋生气了,“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娇羞?我是怕唐突了你!”说着,直接跑到涟漪身边躺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这个姿势,他日日夜夜幻想无数次,每一夜都想这么拥她如睡,明明喜欢她,她也接受了他,却……他自然也是难耐,有时冲动了,恨不得想冲破了那墙,过了去。

涟漪枕着他强壮的手臂,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继续观赏蓝天白云。惊叹自己命运的神奇,竟在这异世找了个男人。

今日,已注定了是折磨云飞峋的一日,可怜的云飞峋,流了鼻血,生了气,又开过心,如今第一次怀着忐忑和兴奋搂着自己的女人,那种百味交杂,谁能体会?

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涟漪听着他的心跳,感受到他急速涌动的血液,恶作剧之心又起,“飞峋不要害羞,其实这种反应是正常现象,要不然,你可以自己慰劳一下自己。”

“……”肌肉僵硬。

“总这样下去,你身体虚火太旺,会生病,偶尔夜深无人之时,可以……”她侧了过去,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

“……”飞峋的脸红得如同艳阳,不知如何呼吸。

涟漪的纤细白皙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衣襟,沿着他胸前肌肉的纹路慢慢滑动,声音更是蛊惑,“要不然,我帮帮你?”

“……”飞峋脑海又有两个声音在吵闹,一个在喊——他要帮你&*¥%,该不该同意?另一个在喊——好啊好啊。

就在云飞峋想鼓起勇气同意之时,却听耳畔那魅惑的声音噗嗤笑开了,“不行了,哈哈,我憋不住了,你别挣扎了,哈哈,笑死我了。”

“……”飞峋悲催的发现,他又被耍了。

长叹气,罢了罢了,被耍就被耍了,只要涟漪能开心,这样也好。长长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制住身体的跃跃欲试,但怀中抱着的是心爱之人,这一情景,这一姿势已经幻想多时,又如何可以轻易冷静?

涟漪才不管他想什么,是否难受。几日的劳顿后,又游泳爬山,此时暖阳照身,别样舒服闲适。枕着飞峋的胳膊,调整了个不错的姿势,小憩了会。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云飞峋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将怀中女子惊醒,今日,他很开心,低头不舍地看着心爱之人恬静的睡颜,突然觉得,苏迪宝的话果然有用。

他今日能抱着涟漪如睡,不正是因为示好追求?果然,男人还是要主动一些讨人欢心,更是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

当在山顶小憩的两人睡醒时,已是傍晚,天空火红,照得山上树木也是火红一片。

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用了快一个多时辰,下山足足用了两个时辰。当到家时,已是筋疲力尽。随便擦洗了一下,而后涟漪将白日穿的衣服洗干净挂在绳上,正准备入屋睡觉,飞峋却是神神秘秘地出了来。

“有事吗?”涟漪疑问。

这种讨人欢心的事,是云飞峋这辈子都美做过的,但为了苏涟漪,他也是硬着头皮做了。

“涟漪,今日的月,是不是很圆?”

涟漪抬头望月,而后淡淡一笑,“是啊,你若不说我都忘了,又要到十五了。”心中却纳闷,就平日里的了解,飞峋不是风花雪月之人,今天怎么管起月亮了。

云飞峋心中尴尬,但为了让佳人欢心,硬生生将脸皮撑厚。

缓缓向前,在苏涟漪疑惑的目光中,在她身前站定,低着头,注视她的双眼,“涟漪,明月照我心,涟漪,我想送你我亲手写的诗,不知你……要不要接受。”

涟漪心中好笑,飞峋这是和谁学的,还学会写情诗了。不过想想也怪新鲜的,点了点头,“好啊,在哪里?”很好奇,这纯情的飞峋会写出什么情诗。

云飞峋仿佛是收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将手放入口中,在苏涟漪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只听一声响亮的口号,紧接着,乌黑的夜幕中,从他半掩的房门猛然飞出一只大鸟。

那大鸟翅膀硕大,撑开足有两尺,双眼是绿油油的光,凄凄惨惨。随着飞出,一声鸣叫,如同鬼号。

竟是猫头鹰!

涟漪大吃一惊,还没等躲,只见那猫头鹰便向苏涟漪扑了来。

“啊——”苏涟漪一声惨叫,抱头鼠窜。老天爷,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鸟类,如果被一只鹰和一只老虎攻击,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救命——救命啊——”也管不了云飞峋了,苏涟漪向着厨房就跑。

但那猫头鹰却不知为何就偏偏向她冲了去,又是一声凄惨的鸣叫,追着苏涟漪就去了。

“涟漪,别怕,它不伤人!”涟漪哪能冷静下来听飞峋的话,刚冲到厨房向关门,但人脚哪里又鸟的翅膀快,何况是黑漆漆得夜色,人眼和猫头鹰的眼根本没得比。

涟漪真是吓坏了,毫无形象的大喊、尖叫,与普通女子无异。

那猫头鹰扑腾地向她扑去,好像要给她什么东西。

涟漪吓坏了,蹲在厨房的角落,缩成一团,两只手抱着膝盖,头狠狠埋在腿间,怕得要死。

女人就是这么个奇怪动物,每个女人都有那么一两个怕的东西,有人怕老鼠、有人怕蟑螂、有人则是怕蜘蛛,哪怕明知那小昆虫小动物根本伤害不了她,她们也是怕的。

而凑巧,苏涟漪怕的就是鸟,尤其是大鸟,只要见到那苍鹰尖锐的嘴,她就有种被啄破动脉的感觉,此时只能蜷缩着,无助着,等待危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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