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养了两天,墨云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被人下了软筋散,至于是何人,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

因此被困在房子里的她都快闷出病来了,窝在被子里郁闷地玩着手指头。

“喂,赫连绝没事吧?”抿了抿唇,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闪烁期待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探听着消息,又不想让人知道的小猫咪,欲盖弥彰的样子惹得水妖月低声浅笑,性感的磁性嗓音低沉而撩人,眉梢一挑:“你要和公主抢人?”

“是赫连敏华抢了本公子的人!”墨云挺直腰板愤声道。

水妖月眨了眨美眸,炸毛的小家伙就像是发怒的小猫,真是好可爱!

“要不要本圣女帮你抢回来?”

墨云轻睇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

“怎么?不相信本圣女?”水妖月缕着自己的一戳黑发,悠然反问。

“你的话值几钱?”

“价值连城。”

好嚣张狂妄的语气!

墨云勾了勾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别把话说得太满,这里是西戎公主的地盘,别说是你了,就是巴尔凶干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你凭什么如此大言不惭?”

“呵呵,公主只是西戎的公主,本圣女不是西戎人,自然不必怕她。”

水妖月走到自己那张能躺五个人的豪华大**,红袖一甩,在空中划开美丽的弧度,像只花蝴蝶懒散地落在床榻上,神情魅惑,身姿妖冶。

墨云嘴角一抽,水妖月是时刻不忘媚惑人哪!

还有,为什么水妖月自己睡大床,而她却躺在这方小榻上?水妖月不知道要照顾伤者吗?

嫌弃地蹭了蹭榻上的软席,郁闷地嘟着嘴。

其实所谓的小榻并不差,这里原是水妖月闲时休息的地方,榻板上用极好的棉絮织成的席子铺垫着,木料是用安神助眠的珍贵紫檀木,毫不客气的说,单是这张软榻,便抵得上普通老百姓一年的生活费用。

“你是南蛮人!”墨云脑中灵光一闪。

“哦?小可爱倒说说,本圣女为何是南蛮人?”

“自称圣女,在西戎军中来去自如,刚好念辰又被下了蛊,种种迹象表明,你就是南蛮圣女!”

“呀!小可爱终于猜到了啊!”水妖月状似惊喜地轻呼一声。

“不要再叫我小可爱!”墨云狠狠瞪着她:“敢胆在漠河下蛊,就不怕本公子废了你?”

“唔,‘公子’怎么能欺、凌人家一个‘弱女子’呢!何况人家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最后四字咬得极重,强调地告诉墨云不争的事实。

“要不是你本公子也不会受伤!你还有脸说是救命恩人!”墨云冷哼一声,是谁害得她大老远跑来敌营的?是谁给她下了软筋散的?

“小可爱,你是想尝试尝试被宝贝儿钻进身体里的滋味吗?”水妖月斜勾着唇邪气笑道。

墨云冷冷一笑:“若你不介意自己的宝贝儿血溅当场,我很乐意和它们好好玩一玩!”宝贝是什么,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水妖月果然是个大变态,养了一群恶心的东西,还甜腻地称其为宝贝,也就她那个极品做得出来。

“我很想看看没有了利爪的小可爱怎么和宝贝们玩耍,可是要是一不小心小可爱被小宝贝咬伤了怎么办?”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眼里却满含戏谑。

“哼!不必你假好心!”眸中寒芒一闪,流露出一股凌人气势。

“小可爱真会伤人的心。”妖娆女人掩面轻泣,双肩微颤,如一个被伤了心的可怜女子。

“别装了,整天装不累吗?”墨云朝屋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水妖月露出没有泪痕的光洁面庞,嘻笑道:“就让本圣女看看小可爱的其它本事吧。”

话音刚落,一条吐着细长舌头的金色响尾蛇凭空而出,长身盘曲着,头尾高高举起,尾巴发出响亮的声音,绿色的眸子凶狠地盯着墨云。

墨云早已暗中戒备,手里紧握着白玉箫——她现在唯一的武器,也是防身的凭借。

这东西没被水妖月搜走,她该感到庆幸。

一蛇一人对视着,空气静止,只听见响尾蛇吐舌的‘嘶嘶’声和尾部的银铃声。

墨云漆黑明亮的眸子无波地盯着它,她知道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而动物比人更加简单,强者为尊,只要你的气势强于它,它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俯首称臣。

墨云的气势当然非同一般,先天强者的威势,即使暂时失去了内力也不是一只软骨动物能够抵挡的,不过几个回合,响尾蛇便败下阵来。

“小金子,这可不像你的脾气哦!”在响尾蛇萌生退意,缩着脑袋的时候,水妖月的嗓音骤然响起。

“嘶嘶!”响尾蛇憋屈地呜呜两声,叫出来却是嘶嘶声。

呜呜,主人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它的脾气,它的脾气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主人不是教它对付敌人,打得过就使劲蹂、躏;打不过转身就逃,不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吗?

现在是要让它去送死吗?

都说动物比人类敏感,它的直觉还是很准的,知道墨云是个不能惹的主儿。

见主人对自己含泪请求视而不见,响尾蛇尾巴摇得更欢了,蛇头连着蛇身转向墨云,不情不愿地吐着中间岔开的舌头,粉无辜地看着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