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山挖坑

林家的房子就在村子的最后排,没有后邻,绕过去,就有一条上山的羊肠小路,是附近村民上山踩出来的,没有台阶,却因为此处山势平缓,小路也还不算难行。

孩子的快乐很简单。

福儿虽然乖巧懂事,却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他还不了解失去父亲意味着什么,娘亲的病也大好了,他的天空就立刻万里晴空艳阳高照了。

一出门,小家伙就像个撒了欢儿的小狗,倒腾着小短腿跑在最前边,不时的停下来揪一把路边的草叶,或者扯出一棵刚刚冒头的草芽儿,然后乐颠颠儿地拿回来向满儿献宝,惹得满儿小丫头也欢喜起来,咯咯咯地拍打着小手直笑。

两个孩子的欢实劲儿,也感染了邱晨和林旭,让两人也暂时放下了各自心中的沉重,就连上山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因为是向阳的南山坡,草木萌发的也要赶早一些。邱晨一边走一边扒拉着路边的草丛,寻找着能吃的野菜,一路下来,居然让她找到不少。荠荠菜、曲曲菜、猪毛菜、婆婆丁、拳头菜……让邱晨惊喜的是,这里居然还有现代东北特产的刺嫩芽,嫩红色的嫩芽儿一簇簇生在枝头,格外显眼。邱晨当初在东北考察的时候吃过,用热水一汆,放入精盐、麻油凉拌,就满口清香爽嫩,是一种非常好的食用野菜。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这种丛生小灌木的枝条上布满了尖锐的长刺,采摘刺嫩芽的时候必须小心,不然很容易刺的手破血流。

邱晨一路走一路采挖,居然收获不少。等她们到达半山腰的杂木林时居然采了小半筐。有了这些,至少中午饭不用只吃芋头就咸菜了。

“大嫂,我进去砍柴,你带着孩子们在这里小心些。”林旭把筐子扁担放下,拔下腰上的斧头道。

“好!”邱晨点点头,又接着问道,“二弟,这山上有没有野兽啊?”

林旭微微一愣,随即道:“大嫂不必害怕,山上虽然有些野物,但大都在后山。这边林子紧挨村子,却只有些野兔、雉鸡、松鼠之类,无甚危险……唉,大哥在家时常进山的,大哥箭法精良,每次都能猎获不少……可惜,当时因我年幼,从不带我上山,要不然现在我也能上山打猎了,也不至于……”

听林旭说着说着提起了他的大哥,情绪也跟着悲伤低落起来,邱晨只怕他再说那位英雄大哥的事迹,她完全不知道会露出什么破绽来,于是开口道:“二弟,你进林子砍柴也要小心些,不要贪多。”

被她这么一打岔,果然林旭也就丢开刚刚那个话题,对邱晨点点头,又俯身摸了摸福儿和阿满,紧握斧头,大步走进树林。

看着林旭清瘦的身影没入林中,邱晨就抱起满儿,领着福儿,开始在林子周边和外围搜寻起野兽的踪迹。

邱晨之所以想起捕捉野兔野鸡,也不是无的放矢。当初她搞一个北五味子的研究课题时,曾经在长白山实地考察了半年之久。刺嫩芽就是在那里认识和品尝的。当时还跟着村中的猎人进山打过猎,跟着那位六十多岁的老猎人学了几手追踪和挖陷阱的小诀窍。

现在打猎大都是用猎枪的,准备比较充足的还会用强光驱赶之类,那位老猎人却对枪支很不以为然,用他的话来说,一个真正的猎人,不用任何武器,就能捕捉想要的任何猎物。而且,那位老猎人还特别地告诫,春季是动物**繁衍的季节,不能打猎。即使其他季节,真正的老猎人也只捕猎成年野兽,对幼小的野兽或者怀孕的母兽,则都会网开一面,以避免动物物种的繁衍生息。只不过,现代社会有那位老猎人那样淳朴知足的越来越少了。

林子边缘经常有人上山砍柴,草木被踩踏的痕迹很多很杂乱,邱晨沿着林子边缘走了一段,渐渐地人迹少了,野兽出没的痕迹就明显起来。邱晨搜寻了一段时间,顺着一条小溪找到了一个积水潭,这边有许多动物来河水的印迹,邱晨小心地转了一圈,终于确定了一个地方,把满儿放下,让福儿看着她,她就开始挖起坑来。

山坡多碎石,又有树根杂草,想要挖坑并不容易。加之邱晨只拿了一把小铲子,工具很不给力,挖起来就更费劲。好在,她的设想也只是捉只野兔野鸡啥的,挖的坑不用太深太大。苦苦挖了一个多小时,邱晨才挖了一个深约一米,直径半米的陷坑。她又找来几根木质坚硬的树枝,用铲子吭哧吭哧削出尖刺后装在坑底,以加大陷坑的杀伤力,然后才在陷坑表面覆盖上细树枝和树叶杂草等伪装物,一个陷坑总算完成了。爬起身,邱晨从怀里掏出一条红色的旧布条,是她从家里一件旧衣服上撕下来的,拴在陷坑旁的树枝上,用来警示,以免有人误伤。

挖陷坑的时候,阿福看着邱晨挖坑有趣,还帮着邱晨搬碎石头。此时看到邱晨挖坑又埋起来,不由心生好奇,歪着脑袋瞪着大眼睛询问。邱晨也很累,却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动物都很敏感,对人类的气息很警惕,若是在这里时间长了,留下的气味久久不能散去的话,逮到野物的机会就会大大降低。

抱起满儿,领着福儿,邱晨很快离开了陷坑,一边走一边告诉两个孩子什么是陷坑。

两个孩子听的眼睛亮亮的,阿满听到吃肉,口水忍不住顺着微张的小嘴儿淌出来,还直嚷嚷:“肉,吃肉!”

邱晨被这小模样儿爱的不行,伸手捏捏阿满的鼻尖儿,顶顶小脑门儿,笑道:“好,等娘亲挖的陷坑捉到了猎物,娘就给阿满和哥哥做肉肉吃!”

------题外话------

紫菱衣《豪门婚色,娇妻撩人》一场游戏,她成了他报复的对象

一场阴谋,原本的未婚夫却牵着养母妹妹的手走进礼堂

但是,嗜血阴冷,残忍如地狱修罗的他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喜欢另一个男人。

夜,黑暗,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她身上的衣物扣子,无视她的脸上的痛楚

“乖——”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磁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语气

冉依颜绝望闭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

爱,深爱,肉虐。真情,专一,霸宠

他爱她,迷恋她的一切,所以夜夜索欢——

而她,风冿扬,那个霸道男人,这辈子,如果可以,她只想把自己隐身,逃他远远的,但是午夜的粗重低喘如同噩梦循环,可是,她逃不开——http://info/——虐文,各种虐,喜欢这调调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