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雨凝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办公室,柔和的目光中,闪烁着温暖的感动。很庆幸,那个熟悉的背影仍然在他的位置上忙碌着。

骆信沫见函雨凝进了进来,一脸担心,好像昨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函函,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累!”语气依然那般和煦,让函雨凝犹如沐浴春风,柔柔的滋润着她的心房。带着浓浓的感动,扯出一抹最欢愉的真心笑容,“信沫,我没事。”很简单的一句话,但眼眶中却有种强烈的想要飙泪的冲动。她还以为今天一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原来,那份多年的情谊,不只她舍不得,他也舍不得。但她真的可以将这份友谊自私的绑在自己的身边吗?

骆信沫也从函雨凝的眼中看到了复杂、纠结。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函函,我决定还是跟着你一起干,你不会狠心的将我踢出宁氏的大门吧?”骆信沫收起脸上一闪而过的伤痛,故作轻松,略带调侃的语气揶揄道。

函雨凝明白骆信沫的意思,虽有感动,但却理智的收起心中的那份动容,一双明目大眼散发出最真挚的光茫,希望骆信沫能够感受到她的那份真情实意。

“信沫,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能够这么自私。在你没有完全的收拾好你对我的感情时,我宁可无情的将你踢出公司。”既然一切已经挑明,函雨凝也不是一个会拖泥带水的人。骆信沫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更是她最不想要伤害的人。

骆信沫此时心里五味俱全,他怎么会不明白函雨凝的用意。但那份空虚不甘的心,让他真的放不下。就算已经知道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他也想心痛的守在她的身边,“函函,请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骆信沫的眼中闪烁着无奈与恐慌,好像即将要失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让函雨凝的心也紧紧的纠在了一起,很是自责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自欺欺人、装聋作哑。

面对骆信沫的恳求,函雨凝没有一点儿的招架,这个男人是她生命中自今为止最重要的人。她不想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信沫,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真的不能够让你在我的身边工作了。这样对你和对我都会很好的。但宁氏可以说也是你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他也是从你的手里一点一滴爬起来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正式任命为副总裁,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和我的特助商量,你手上关于我需要处理的事情,你也直接交给我的特助就行了。”函雨凝不知道她这样处理是不是可行,但她真的不可能狠心的将骆信沫赶走,而且现在的宁氏也不可能离得开他。希望她的处理能够很好的化解着其中的矛盾。

“特助?”骆信沫一脸茫然,现在公司刚刚起步,是最缺人才的时候。函雨凝的身边哪有特助这样的人才?

函雨凝淡然一笑,明白骆信沫的疑惑,微微道:“展志歌将调一个人给我用。”本来她是不想接受的。但现在不接受也是不行了。

骆信沫明显再一次被打击,他很清楚,函雨凝是多么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她不会轻

易接受别人的恩惠,现在竟然接受他老公的帮助,这是不是说明函雨凝已经爱上了她的老公呢?

这个认知让他泛起酸涩,有种函函要永远离开他了的错觉。他一直以为函雨凝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宁氏,宁氏是函雨凝一生的寄托,为了它,她什么都愿意牺牲。就连自己的婚姻也可以出卖。但函雨凝的那颗倔强之心,是永远也不可能被人夺去了。可现在……

“你爱上他了?”怀里无比忐忑的心情,骆信沫木讷的问出心中最大的痛。

函雨凝凝视着眼前正在经历无边失恋痛苦的男人,有些怜惜。但犹豫的眸子中立刻晃起了犀利敏锐的光茫,绝情的表示,“信沫,展志歌是我的丈夫,我爱他是应该的。”为了让骆信沫彻底的死心,她对骆信沫撒了谎。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永远也不会是她的良人。那样的男人,她很有自知,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展志歌就是一个麻烦的代名词,一旦沾染,这一辈子也别想清静。

骆信沫完全被震住了,强烈的打击让他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控制住眼眶里强烈的湿意,刚想继续狂吼心中的愤慨,只见门被人野蛮的推开,展婉惜满脸愤慨的声音率先扰乱了此时悲痛的氛围:“你个贱女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爱展哥哥。”

身影还未落定,犀利的言辞就先一步的喷出。展婉惜站在函雨凝的面前,抬起手腕就想给函雨凝一个不知好歹的巴掌。但她轻轻一回转,敏捷的躲开了。看着眼前无法无天的女人,玩味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个暧昧妹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展志歌的看人功夫也不甚到家啊!

随行而来的保安,一脸羞愧,战战兢兢的报告,“函总,实在是对不起,我们拦不住这个女人。”

函雨凝很清楚,展婉惜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长久跟在展志歌的身边,又怎么可能是这些人能够拦得住的。

“你们先下去吧!这个月的资金扣除。”虽然责任不在他们,但错误终究要有人承担。

几个保安被函雨凝脸上的凛然微微震愣,虽有委屈,但也无可奈何的低下头,悻悻而去。

展婉惜也收拾起了刚刚的张牙舞爪,变成伶牙俐齿的野玫瑰,打算用她锋利毒刺,刺穿她情敌的心脏。

“小贱人,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滚离展哥哥的身边,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保安刚离去,展婉惜就雷厉风行的先发制人,眼中带着浓浓的火焰,想要直接将眼前的狐媚妖精给灼烧至毁灭。

骆信沫早已经受不了这个嚣张女人对函雨凝的诬蔑,立刻上前,抓起展婉惜那纤细的手腕,怒气横升的指责:“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儿,宁氏也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骆信沫温柔的眸子此时露出从未有过的凶狠,并不因为展婉惜是个女人,而有所怜惜。面对全身都散发出浓浓戾气的女人,一抹吃人的眼神,仿若要吐噬这个无情的侵略者。

展婉惜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一个反手,在骆信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的同时,就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在整个静谧的总裁室里,让人心生寒意。

函雨凝眼中的从容立刻消逝,见错愕的骆信沫有些回不过神,立马冲上前,举起手,就狠狠的还了一个更加响亮的巴掌。她函雨凝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有人都找上门来了,还放肆的动了她身边的人,她当然不可能放过。

“函雨凝,你竟然敢打我?”一时受了强大刺激的展婉惜,收手捂住自己疼痛的脸颊。语言反而变得没那么臭了,看来展婉惜本性也是一个知书打理的人。刚刚也只不过是打算给她一个吓马威。

“大小姐,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函雨凝收回自己刚刚行凶的手掌,一脸轻松的解释。她本来就不打算去招惹这个展志歌心目中禁忌的女人,偏偏她要自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展婉惜看着如此轻松,嚣张狂妄的函雨凝,更加火冒三丈,纤纤细指,指向眼前的劲敌,一副正式教训小三的霸道泼妇样:“函雨凝,我一定要将你对我的残暴,告诉展哥哥,看展哥哥还要不要你这个贱女人。”

函雨凝很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带着挑衅的眸子轻蔑的瞄了一眼展婉惜后,才很是不在乎的回道:“好啊!你果真就像展志歌说的,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屁孩。动不动就去告家长,看来我是真的高估你了。”

函雨凝说完,毫不理踩此时正怒火中烧的女人,开始吩咐骆信沫,自己也坐回了主位,开始投入到工作状态。她现在真的很忙,没空陪这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玩。

骆信沫见函雨凝眼中的淡然与从容,也收起了刚刚的怒火。对于刚刚的那一巴掌,他其实很感动,函函的关心,他体会到了,这样也就足够了。他多年的付出也是有回报的。

展婉惜被两人的漠视气得直跳脚,发疯似的就开始横扫函雨凝的办公室。函雨凝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却被展婉惜的强悍所撩倒,展婉惜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知道不能够硬碰,函雨凝缓缓的站起身,没有怒气,淡淡轻视的笑容缓缓绽放:“大小姐,你这样闹又有什么用呢?永远也无法改变我已经是你大嫂的事实。”既然展婉惜最在乎的人是展志歌,最忌讳的身份是她是展志歌的老婆。那她当然要好好的利用,杀杀这个嚣张大小姐的威风。

“你胡说,有我在,你永远也不可能进得了展家大门。”提起这事,展婉惜又气得无法抑制。她只不过放了这个女人,展哥哥竟然将她关禁闭,当她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却听到恐怖的噩耗,展哥哥已经和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完婚了。

就算当初被展哥哥捉奸在床,她也没有像这样的恐慌过,展哥哥这一次的态度,明显过于强硬,让她有点琢磨不定,感觉有什么东西她即将要失去。

而眼前的女人,一点儿也不像展哥哥以前的女人,让她更加觉得无法掌控。所以,当一得知这个女人的消息时,她就急冲冲的杀了过来。就算展哥哥派来的人阻拦,也无法阻挡她那颗想要护卫自己领土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