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鹰会的头儿听见了远远传来的警笛声,这时候火已经燃烧了一个多小时,他觉得,雪地孤狼就算没有当场摔死,也早就烧死了。

为了不和警察遭遇,他命令大家撤退,只留了一个人躲在暗处留守,观察消防警察会不会发现雪地孤狼的尸体。

其他青鹰会成员纷纷上车撤离。

南亚市消防警察到了,他们牵起高压水龙头,直接从公路上向下喷水,数十支高压水龙头一降狂射,犹如天降了一场大暴雨,不一会儿就将火扑灭了。

消队警察们又到山崖下调查有多大的损失,有没有人员伤亡,发现有一辆被烧毁的车,但没有看见尸体,随后就收队了。

警察离开后,青鹰会的部份人又返回来,想找找雪地孤狼的尸体,但此刻现场已经被踩得一片凌乱,除了那辆烧得乌黑、只剩下一堆铁架子的小车,什么也没有发现。

……

天新办公室,夜已深了,佟少澜还没有回家,他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

手机来电突然响起,他马上拿起来按了接听键:“天春,怎么样?”

冷天春说:“雪地孤狼的车胎被我们打爆了,他的车子掉下了悬崖,随后爆炸起火,我们经过详细查看,他的车子已经烧成了光架架,雪地孤狼也尸骨无存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相当好的消息,但佟少澜仍然谨慎地问:“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雪地孤狼已经死亡了?”

“没有足够的证据,”冷天春回答:“但从现场来看,悬崖很陡,如果雪地孤狼没有烧死的话,现场必然会有他摔死的尸体,既然没有尸体,就说明他已经被烧成了灰。”

他又补充:“那场火持续烧了一个多小时,把周围的山林引燃了,南亚市的消防警察来了才灭掉,警察也搜寻过,同样没有发现雪地孤狼的尸体。”

佟少澜想了想,说:“你明天再派人把现场好好查看一下,最好能找到有力证据,确定雪地孤狼到底有没有死。”

“我明白,我马上安排。”

“不管雪地孤狼有没有死,都给今天晚上出力的兄弟们重赏。”

“是!”

佟少澜虽然嘴里让冷天春继续查,他心里却相信雪地孤狼的确已经死了,车子滚下悬崖,又爆炸起火,烧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怎么可能生还?

雪地孤狼的死,让他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这个敢跟他抢女人的黑道首领,最终还是没能斗过他。

佟少澜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家里。

陆依依还没有睡,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阿彩陪着她,两个人一边等佟少澜回来,一边聊着电视剧。

佟少澜不回来,阿彩不敢开陆依依的铐子,所以也只能陪在这里。

看见佟少澜进来,阿彩赶紧起身,弯腰招呼:“先生回来了?”

佟少澜点头:“你下去吧。”

“好的,先生晚安。”

她又转头对陆依依说:“姐,我下去了。”

陆依依微笑着点头:“去吧,早点休息。”

阿彩出去了,陆依依以为佟少澜仍然不会理她,她也不看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

但佟少澜却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伸出大手盖在她的膝盖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膝盖痒痒的,陆依依强忍着腿上的不舒适感,看着电视屏幕一动也不动。

曾经佟少澜这样的动作会极快引发她内心的热情,但现在

她心里却无法控制地想着他和徐芊芊在卧室里的暧昧,耳边还有徐芊芊勾魂的叫声。

往天,他就是这样抚摸徐芊芊的吧。

佟少澜见陆依依没有反应,将她粗暴地一把拽起来放在他怀里,抬起她的下巴要吻她。

陆依依气得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愤怒地推开他:“无耻!”

佟少澜满意地说:“女人,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

陆依依不说话,也不看他,偏过头看着电视。

他自顾自说下去:“我最喜欢你的,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一抱你,你的身体就会颤抖,就像第一次被我碰的时候一样地颤抖!”

他伸手在她腰上一捏,陆依依的身体又是无法控制地一阵激颤。

他欣赏地看着她:“没错,就是这样,只要你一颤抖,我就感到开心,身上就有用不完的力气,我想,这才是我舍不得放你走的真正原因!”

陆依依狠狠瞪他一眼:“无耻!”

“我哪里无耻了?我让我自己的女人得到最大的享受和快乐,这叫无耻?你难道感觉不到你的身体有多渴望我的临幸吗?”

“我不是你的女人!”陆依依愤怒地喊:“你的女人是徐芊芊!你要干找她去!”

徐芊芊在这里,他就和徐芊芊做,徐芊芊刚一走,他就跟她亲热,这男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

他以为她们两个女人是他的后宫嫔妃吗?

佟少澜微笑:“怎么?吃醋了?”

“呸!”陆依依生气地吼:“我吃错药了才会吃你们的醋!一对狗男女!”

佟少澜脸色一变,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取了她的铐子,拽着她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流水声,还有他的声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敢抢走你,我就让谁死,我让他死无全尸!”

他的声音恶狠狠的,并且反来复去地说。

这话其实就是暗示他已经杀了雪地孤狼,但陆依依并不明白。

陆依依忍无可忍地骂:“佟少澜!你混蛋!”

佟少澜笑起来:“看看,你的声音我还是这么喜欢听,你说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别的女人完全勾不起我的兴趣!”

陆依依闭紧了嘴巴,在心里鄙夷地想:对别的女人没兴趣?那晚上和徐芊芊又是怎么回事?这话也就哄哄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小姑娘罢了,可又怎么能骗过我?

这天晚上,陆依依又被铐在了**,他继续搂着她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重复着以前的日子,白天陆依依被铐在茶几脚上,晚上被铐在床头。尽管陆依依一次又一次地反抗,却总是徒劳。

她只能在心里悲哀地想,他到底要锁她多久?他和徐芊芊结婚的时候,会不会放她离开?

或者会不会锁她一辈子?因为她还不起那一千万!

她的心里没有答案,只能在心里无奈地想,你锁吧,等阿彩出嫁了,你就奈何不了我了。

阿彩出嫁了,佟少澜就不能用阿彩来威胁她了,她就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了。

只是,还不到十八岁的阿彩,连男朋友都没有交往,她什么时候才会出嫁?

陆依依整天胡思乱想着这些问题,却找不到答案。

每天被锁在楼上,除了佟少澜和阿彩,她看不到第三个人,如果不是阿彩陪她看电视聊天解闷儿,她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

这天下午,阿彩侍候陆依依吃了饭后,她把碗收下来,刚走了几步,突然看见几个女人迎面走来,气势汹汹的样子。

她看见其中一个是被佟少澜赶走了的管家母丹丹,另外两个她也都认识,一个是佟少澜的未婚妻徐芊芊,另一个是佟少澜的母亲。

阿彩的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陆依依和冷雅琴之间的过节,但知道那天陆依依和这个母管家打了一架。

母丹丹现在搬来了佟少澜的母亲,她们一定是来报复陆依依的。

她只知道一个母丹丹就够可怕了,却不知道冷雅琴比母丹丹还要可怕十倍。

阿彩低着头站在路边,等她们过去了,赶紧跑回她的房间,拿出手机给佟少澜打电话。

佟少澜吩咐过,陆依依有什么事,叫阿彩直接给他打电话报告。

天新总裁办公室里,佟少澜正在抚着额头想陆依依的事情,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见是阿彩打的,马上想到和陆依依有关,赶紧接了:“阿彩,什么事?”

阿彩急促地说:“先生,那个母管家又来了,还搬来了您母亲,还有徐小姐……”

佟少澜一惊,母亲以前就差点把陆依依打死,现在他把陆依依铐在茶几脚上,如果母亲暴打陆依依,她别说还手,连躲藏都不可能!

他顿时紧张起来,吩咐:“阿彩,你赶紧把你姐的铐子解开,让她马上出去躲一躲!”

“哦。”

阿彩不敢耽搁,急忙往楼上跑。

佟少澜挂断电话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给冷晓川打电话:“准备好车子,回家!”

他从专用通道跑出来的时候,冷晓川已经把车子开出来等着他了。

他说:“你下来,我开!”

冷晓川马上下车跑到副驾驶座上坐下,佟少澜开着车,一路喇叭长鸣,风驰电掣般往倾国之城开去。

阿彩上了楼,看见那三个女人已经进了客厅,门口有佟钢和佟金两个保镖站岗。

她走到门边,佟钢拦住她:“你不能进去。”

阿彩解释:“先生让我给我姐解开铐子。”

佟钢并不明白阿彩所说的铐子是怎么回事,但冷雅琴严令在先,不许让任何人进去,所以尽管阿彩提到了佟少澜,他仍然不通融:“对不起,夫人吩咐过了,谁都不许进去。”

阿彩没有办法,只得跑下楼给佟少澜打电话:“先生,夫人的保镖守在客厅门口,不让我进去,我没法给姐打开铐子。”

佟少澜问:“我母亲已经上楼了?”

“是的,她和母管家、徐小姐都进客厅了。”

佟少澜的心情更紧张,但不敢喊阿彩去阻挡他母亲,他深知,除了他,没人能拦住母亲打陆依依,如果阿彩阻拦,反而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只能安慰阿彩:“阿彩,你别急,我马上回来。”

“好的。”阿彩挂断了电话,跑出来向楼上张望。

……

楼上。

陆依依坐着看电视有些累,放广告的时候,她倒下去躺着闭目养神。

突然听见门响,她以为是阿彩收拾完锅碗上来了,睁开眼睛一看,却不是阿彩,而是冷雅琴和徐芊芊,后面还跟着母丹丹,她眼睛又闭上了。

以前她怕冷雅琴,是因为她不想死,现在她正好想死却没有办法寻死,冷雅琴来了就正合她的意了,所以她理都不理她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