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展示真气、有意传授

见王莹有些惧怕,张成元淡淡一笑,并不安抚她,反而警告道:“王莹,你听着,虽然你不是我的正式徒弟,但我刚才的话,也同样是对你说的,希望你也不会随意地将我以前和以后教给你的功夫传给别人,另外,你自个也得把持住自己,确保不会拿我传给你的功夫作恶,否则我也只能废去你的一身所学。”

王莹连忙道:“师父,除了将你传给我的功夫展示给吴斌师父看以外,我并没有再传给其他人,而以后也一定不会传,武林中的一些忌讳我还是懂得的。”

“你懂得就好,免得我将来难做。另外,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师父’吧,因为‘师父’这个词在我心里,意味着很深的责任,而我目前暂时并不想对你负什么责任,毕竟你还不是我真正的弟子。”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张成元沉吟了一会,道:“叫我‘老师’吧,如今在中国,老师这个词好像只用来称呼学校里的教师,而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正如同教师和学生一般,彼此间不甚亲密,因此叫老师比较适合。”在他看来,“老师”这个词所蕴含的感情色彩远远没有“师父”那么浓郁。

王莹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老师。”

在她眼中“老师”和“师父”这个词是没什么区别的,之前只是由于武术界习惯用“师父”这个词。她才一直叫张成元“师父”,如今张成元让她改变称呼,她服从便是。又没什么大不了。而不管是称呼张成元“师父”,还是叫他“老师”,她对他的尊敬和感激是不会改变的。

至于张成元刚才对她的警告,她并不太在意,反正她没想过要用他所传授的功夫作恶,毕竟现在是法制时代、枪械时代,没几个习武之人会仗着武功高强而肆无忌惮地做坏事。

又闲谈了一会。水烧开了,张成元便开始泡茶。不一会儿就泡好了,随即倒了两杯,一边给自己,一边递给王莹。随口道:“这是我自己加工制作的茶叶,有点特别的好处,你尝尝看。”

王莹赶紧伸手接过,虽然不怎么喜欢喝茶,但既然是张成元递给她的,她自然得喝,不过刚喝一口,便觉这茶很不一般,不仅味道极为清香爽口。而且入腹之后,还有一股暖气升起并向四肢百骸散开,立时驱散了之前她刚才在庭院里所受到的寒气。让她暖洋洋的甚为舒适。

她登时大为惊讶,又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当再次感觉到那股暖气,她才相信了这个让她难以相信的事实,不过同时也更加惊异了。怔怔地看着张成元,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成元微微一笑。自问自答的道:“你知道我去年为什么没有请你喝过茶吗?就是不想让你知道这茶中的秘密。”

“这茶中有什么秘密?嗯,你是指那股气流?老师,这气流是什么东西?”

张成元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道:“是我修炼出来的真气。”

“真气?”

“嗯,真气。王莹,我问你,你能不能把用手指的力气将这个茶杯捏碎?”

“这个茶杯是紫砂做的吧?我用尽全力的话,应该能够将其捏碎。”

“那能不能将它碾成沙子那么细?”

“沙子那么细?这怎么可能?这世上应该没人能够做到这一……嗯,老师,你是说你能做到这一点?”她马上明白了张成元要表达的意思。

“嗯,我能够做到,而且有两种方式,一种用我的手指一点点将茶杯捏碎、捏细,但这太麻烦了,而另一种就方便多了,只要一下就好。”说着,他手指微微一捏,便见整个茶杯瞬间就变成细末了,不过被他用真气托着,便没有掉下来。

“这就是真气的作用之一。”张成元淡淡地笑了一笑。

王莹早已看呆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张成元伸手一挥,将空中的细沙甩到旁边五、六米外的垃圾篓里,只听得垃圾篓被撞击得沙沙乱响,但却没有一粒沙子掉在垃圾篓外面,见此,王莹就更加惊异莫名了,看着张成元的目光如果看一个神人。由于是练武之人,她更加深刻地知道小说和影视作品的真气都是作家编出来闷人的,但此前这一幕却让她的固有观念完全崩塌,因此她又如何不吃惊?

张成元随手又取过一个茶杯,倒茶自斟自饮了起来,喝了几杯,见王莹的情绪已稳定了下来,才接着道:“我知道你很惊讶、很难以置信,但眼见为实,我想你应该已经相信真气的存在了,那么我们便可以接着往下谈了。王莹,你可知我今晚为何要展示我的真气给你看?”

“不知。”王莹摇了摇头,虽然此时她心里有些揣测,但不敢确定,便没有贸然说出口,免得说错话,让张成元着恼。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张成元的畏惧又加深了一层,不过这也难怪,张成元的本事这么大,谁看着都会大起敬畏之心,这是人类或动物对强者的本能反应。

张成元感觉到了她的态度变化,心里甚感满意,随后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之所以要展示我的真气,一是要告诉你武学之道远比你所认知的要博大精深得多,让你不可自满,二是想传授一套修习真气的功法给你。”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顺便震慑一下王莹,让她不敢无视他刚才对她的警告。

“你要传授修炼真气的功法给我?”听到张成元的话后,王莹哪还会理睬其它话语,只记住了这句话,并一脸的惊喜。如她这般的好武之人,又岂会不对功法这种东西动心?

“是的。”张成元点了点头,但马上话锋一转:“你用不着太开心,以你的资质和如今的天气元气状况,你要做到我刚才所展示出来的程度,少说也要二三十年,当然如果你只想提升你的身体素质和武功,那只要认真练习一年左右便可,而练习得越久,功力越深,其提升的幅度就越大。”

王莹起身站起,抱拳深深鞠躬道:“老师,谢谢你的栽培,王莹感激不尽。”

“不必如此,其实这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他暂时只会传给她一般的功法,倒也不觉得珍贵,当然对于别人来说,却珍贵无比。

“另外,我事先言明,我传给你的拳脚功夫只要不是我所禁止的,你都可以传回中国去,但修炼真气的功法,你绝不可以传给任何人,即便将来想传给你的子女,也得先经过我的允许,如果你违背了我的话,那我只好废了你。”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非常冷然,而且他绝对能够说到做到,而不仅仅是吓唬王莹,毕竟他虽然有些欣赏她,但也只是欣赏而已,对她其实并不很在意。

王莹立刻道:“老师,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违背的。”

“你将来如果违背了,我必定会让你后悔。”张成元再次强调道。

“绝对不会的。”王莹连连点头,随即道:“老师,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刚才不是说还没把我当作真正的弟子吗?那为何还要传授这么高深的本事给我?”

“因为我一身所学,皆出自华夏,我有责任将其传回中国,但由于一直以来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才没有做成此事,而你也许是个适合的人选,所以我才打算教导你。

不过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虽然如今愿意习武之人不多,但偌大的中国肯定能找出一个能够值得我信任、得传我所学之人,况且我至少还能活上几十载,即便眼下找不到传人,但今后却未必不能找到。

另外,我之前说过,我尚未把你当做我真正的徒弟,也就是说我还没真正信任你,你还处于被考察阶段,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轻忽懈怠或行差踏错,免得我改变主意,收回我所传给你的东西。”

“老师,你的话我一定会遵守的。”王莹连忙道。

“还有,也正是因为我尚未对你完全信任,我暂时就只传你一套普通的功法,等将来你获得我的信任之后,我才会传你更高深的法门。”

“这是自然,弟子,嗯,学生不敢有异议。”本来她是想自称弟子的,但想到张成元目前没把她当作弟子看,她便改了口。另外,现代社会虽然没几人还会自称“弟子”、“学生”等等,听起来似乎甚是别扭,但她是习武之人,倒也不以为异。

张成元点了点头,继续道:“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传功之事我们明日再进行,我还点事,便不作陪了,你自便吧,对了,将这壶茶喝完后再走,这对你的身体有些好处,也能让你更快产生气感,那么等学了功法之后,便能更快入门。”

“我知道了。老师,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我该怎么做,才能获得你的信任?”

张成元笑了笑,道:“看来你是想从我这学到更高深的功法了,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倒也没什么。至于怎么获得我的信任,其实也挺简单,只要你能够一直保持住学武的初衷和目前的品性,那么我自然就会越来越信任你了。虽然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需要三、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大都是依靠长久的相处来培养吗?”

“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