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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心里面却另有计较,听哥哥这样担心,连忙安抚道:哥哥莫急,我这两日在县衙也多了熟识的朋友,听他们说,如今在县太爷面前说一不二的,可不是这西门大官人,而是那回春堂的东家!我已想到了办法,哥哥且放宽心!

武松这么说是有他的理由,这些日子他在县衙也混熟了,早先因为他那出了名的打虎英雄实在太过响亮,让一些老人儿对武松有些嫉妒和不满,但日子一长,发现武松这人性格直爽更是能喝酒,谁家里有些事儿寻他顶个班都是没二话的,让这些人也都对武松起了结交之心。那些年轻人更是崇拜武松的能为,对武松更是像大哥一般无话不说的。

县衙里这些人得知西门庆竟然去结交武大之后,有那心思通透的便私下里和武松透了话。

武二兄弟,你是个直心肠的人,怕是不了解这里面的门道,那西门大官人是好相与的?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对你大哥这般好了?他说的那理由是哄人的,细想想哪经得起推敲来,我看你还是留点儿心才好,我看他是冲着你来的!这是县衙一个老班头对武松说的。

武松当时听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光棍,人家西门大官人冲着我什么?

那老班头吐了口吐沫,摇头说:正是呢你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原先那西门大官人在咱们清河县可是没人敢惹的厉害!谁知道现在来了个回春堂,西门大官人曾经寻过人家的晦气,结果没成功不说,如今人家回春堂的东家欧阳瑞可成了咱们县太爷眼前最得意的人了!我看那西门大官人拉拢你可是想把你当枪使,你自己注意些吧!

武松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也是武松现在比较淡定的原因,西门庆既然有拉拢他的理由,那么就算哥哥拒绝了西门庆的要求,西门庆碍于这件事也不会对哥哥下手,至于以后的事,武松虽然直,却不傻,如果西门庆真是为了对付那欧阳瑞才拉拢的他,那欧阳瑞怕是和西门庆已经水火不相容,又能在县太爷面前第一得用,那自己若是投向了欧阳瑞,岂不是件好事?

不提武松心里面这些想法,单说西门庆这边猴急得去了桂姐儿呢,哪里知道桂姐儿今儿身子不爽利不能伺候他,西门庆气得够呛,拂袖走了,桂卿一边骂妹子这不爽利来的不是时候,一边又急急的派人去请应伯爵。

应伯爵那边得了消息连忙赶去了西门府,门上人都认识他,应伯爵借机打听了西门庆可回来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应伯爵并没有先去见西门庆,而是托小子把玳安给请了出来,他需要知道西门庆现在的心情如何。

玳安一听应伯爵找,心里面便明白怎么回事儿,见了应伯爵的面,玳安陪着笑叹气道:应二爷也知道咱们府里大官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大官人本来起了心思要看看桂姐儿如何的,哪知道还被扫了兴,能不生气吗?二爷既然来了,还是去见见大官人,劝劝大官人可别气坏了身子,我们这些人可都吓得不敢说话嘞!

应伯爵听出了玳安的意思,心里面转了两圈,看来是西门大官人想要纳人进府,看来自己这趟没白来,那桂姐儿合该没这个福气!

西门庆得知应伯爵来了,还是阴沉着脸,没好气儿的说:是桂卿那小娘皮叫你来说情的?

哪儿的话呢,我可不是为了她来,我是来给大官人保媒的!应伯爵一口否认,笑道。

保媒?西门庆一愣,脸色回转了些,笑骂道:什么时候你应二也成了媒婆了?

大官人可不要拿我取笑了,我可是说正经的,保管中大官人的意,就顶死了的三娘的窝儿,大官人听听看?应伯爵笑嘻嘻的继续说道。

西门庆点点头:你说吧,你要保哪家的媒?

应伯爵这才从头道来:南门外贩布杨家的正头娘子,娘家姓孟,在家排行第三,守寡了一年多,身边没有子女,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叔守他干什么!她家里也主张她再嫁,这孟三姐才不过二十五六岁,生得模样齐□流俊俏,她手里可还有一分好钱,少说也有上千两的现银,那南京拔步床也有两张,其他四季衣服、好布料、金银首饰就更不用说了。另有一点,她还会弹月琴!

西门庆先前听着这孟三姐手里有一分好钱就动了心思,再一听说还会弹月琴就更满意了:既这么着,我可要去相看相看,若是真像你说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应伯爵一准知道西门庆得动心,此时连忙笑着应下了,见西门庆刚刚因为桂姐儿的不快此时都没了,应伯爵这才开始徐徐说起了桂姐儿的好话,其实刚刚西门庆大怒中也多半是迁怒,此时心情好了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听应伯爵说桂姐儿委屈,也笑着说:

可怜见的还真把好好个姐儿给吓着了,等她身子爽利了,我再去给她赔罪吧!

一句话,说的应伯爵心里面的石头放下了,这边西门庆也命人给应伯爵上茶,两个人喝着茶说了会儿话,应伯爵告辞走了,西门庆独自一个人,想着那潘金莲的风流媚态来,恨不得现在就让武大夫妇搬到府上来住!

想到这里,西门庆便让平安再去武大郎那边问武大郎什么时候过府,哪里知道平安回来说,武大郎给拒绝了,说是十分感激大官人的提携,可是自己在外自由惯了,不习惯高门大院的拘束。

西门庆完全没想到武大会拒绝,此时西门庆可顾不上生气,来来回回想了一通,明白是自己见到那潘金莲太过着相了,怕是被人家看了出来,西门庆暗自恼悔,他想要和那潘金莲成事儿他有的是办法,可是若是因此没拉拢来武松,可是大事!

西门庆这下可坐不住了,急冲冲的离开府里,去县衙附近守株待兔,打算和武松来个巧遇可等天色都黑了,他也没见到武松,这才差人去打听,却得知武松下午并没来,气得他只能悻悻的回府了。

憋了一肚子气和恼悔的西门大官人,果断没了寻花问柳的心思,到了眼前这个地步,西门庆不得不想一想,武松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虽然搞砸了笼络武氏兄弟的事西门庆对自己有些恼火,但现在更让他生气的是武松的不识抬举。

在清河县,他西门大官人除了欧阳瑞之外,哪还在别人身上吃过亏!武松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怪他让武松好看!

西门庆琢磨着那日谢希大打听的关于武松的事,当年那武松可是误以为自己打死了人才仓皇逃出清河县的,如今成了打虎英雄载誉而归,被打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看武松现在风光不敢有什么意动,心里面可未必没有埋怨,自己这个时候出面,管保让武松没有好日子过!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西门庆翻来覆去的想着,面露阴毒之色,他本想着笼络住武松替他办事,等他报复了欧阳瑞最后再把旁人扔出去当替死鬼好保下武松,可如今西门庆已经打算既逼着武松去对付欧阳瑞,又让武松自己吃下这个后果!

想好了主意的西门大官人满意的睡去了,而回春堂这边,欧阳瑞却注定无眠了。

回春堂后院的厢房里还飘散着没有散去的药香,**昏迷不醒的小男孩还在发热,欧阳瑞则坐在桌旁,听着下属的回禀,良久才反问道:

你是说,树林里这孩子受了重伤濒临昏迷的时候,看到了从林子里施展轻功赶路的你,然后说出他知道这传授轻功之人的大秘密?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欧阳瑞的眸色又深沉了几分。

这个孩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瘦瘦小小的,还受了重伤,大夫来给看过了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天晚上,这样一个孩子,能知道他什么秘密?他又是怎么知道,暗卫的轻功是他亲自传授的?

满腹的疑问让一向心机深沉的欧阳瑞也理不出头绪,隐隐约约有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让欧阳瑞浑身都散发出了令人颤抖的寒意。

刚刚进门打算回报西门庆这一天行踪的另一个属下,见到欧阳瑞这副模样,心里面不由得暗暗叫苦,他也算是猜到了自家家主对那西门大官人的心思,那西门大官人竟然还想着纳妾,想也知道家主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可欧阳瑞已经点头示意他开口,他也不得不照实回禀,哪里知道他话刚刚说完,似乎房间里的温度又回升了不少,偷眼瞧了瞧欧阳瑞的脸色,似乎比刚刚好些了?西门大官人要纳妾,怎么家主不但不生气,还高兴了?

他自然猜不透欧阳瑞的想法,此时的欧阳瑞心情的确好些了,果然是西门庆呐,总是能在他心情极其恶劣的时候给他提供一下乐子,和潘金莲眉来眼去?还去找窑姐儿?还要纳妾?哼!

22、第二十二章

看了眼**还昏迷不醒的男孩儿,欧阳瑞吩咐了好好照看,醒来第一时间通知他后,便离开了此处,刚到院门口,徐掌柜匆匆朝这边走过来,见到欧阳瑞连忙快跑了几步。

怎么了?欧阳瑞见徐掌柜面色严肃,示意不必着急,待徐掌柜稳了稳气息,这才问道。

家主,这孩子之前换下的污损衣服属下觉得很像宫里面专用的料子。徐掌柜连忙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宫里面?欧阳瑞眉头一皱,不管这孩子会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他会遭人追杀就一定是麻烦缠身,如果跟宫里又扯上关系,那麻烦还真是不小。

把那衣服给毁了吧,不要透露消息,一切都等他醒过来再说。欧阳瑞吩咐下去,徐掌柜这才领命下去。

待徐掌柜离开,欧阳瑞动用专门探听消息的鹰组在一日之内务必查清这男孩子的身份,此事天色已经有些朦朦亮,欧阳瑞没有睡意,想了想西门庆,不由得弯起了嘴角,这位大官人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珠子对那武大的媳妇表现得这么明显,料想那武松断不可能帮他了,只是西门庆可没这么容易放过武松,到时候

欧阳瑞心里打定主意,便不再去想琐事,专心盘膝入定,屋里只余下点燃的油灯时不时发出些噼啪的声响。

果然第二天没过晌午,便有人进来通报,说武松求见,欧阳瑞点了点头让人把武松带进来,武松心里面也有些忐忑不安,虽然他之前也起了寻欧阳瑞庇护的想法,但他也知道,他和欧阳瑞平生素不相识,人家愿不愿意帮他实在不好说,本打算着这几日寻个机会先结实一下这位欧阳公子,哪里知道,他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

原来今日一大早,西门庆便派了人去武松租赁的房屋处寻武松,被人堵在家门口,武松也不得不去,哪里知道刚到了西门府,便见到了当年被他误认为打死了的陈三,武松当时便明白了过来,心中叫苦却也无法。

西门庆紧接着便威逼利诱,他若是不答应帮西门庆把欧阳瑞打晕了秘密带进西门府,那陈三便会去衙门告他当年的事,他虽然也在县衙领着差事,可面对西门庆使得银子,武松很清楚县太爷会偏帮谁。

可答应了,他和欧阳瑞无冤无仇,又知道了西门庆的恶劣之处,哪里愿意助纣为虐?这才硬着头皮先行来求见欧阳瑞。

刚一见欧阳瑞的时候,武松也着实是吃了一惊,他也从来没见过这般比女子还要漂亮的男人,就算是他见过的女人中,嫂嫂潘金莲算是妩媚风流到极致的,也不及欧阳瑞的十分之一,但武松是个直汉,从来没生出国那种心思,见欧阳瑞生的漂亮也只不过是心里面赞叹,可没有其他心思。

难得见到武松这样不带着龌龊心思的眼神,欧阳瑞倒是也没想到,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这武松倒不失为一条好汉,原本欧阳瑞并没打算和武松结交,只是现在**还昏迷着的那小子是个未知的变数,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想,那么他对未来的规划,可就要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武松,也是个关键人物了,先把他拉拢过来,日后怎样再说。

昨日刚有伙计们从沧州押送新购的草药来清河县,我和柴大官人交情不错,以往从沧州置办草药都在柴大官人的庄上暂住,柴大官人得知我在清河县又开了分铺,特为的说起你来,昨日我的人回来,我才知道,原来你和柴大官人也有交情,本来我还犹豫要不要请你过来交个朋友,因为我听说你和西门大官人的关系不错,我和西门大官人可有嫌隙,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上门。

欧阳瑞这一席话说完,武松一听说欧阳瑞竟然和柴进柴大官人是好友,立刻对欧阳瑞亲近了起来,刚刚忐忑的心情也放下了不少,连忙笑道:当日我在沧州受柴大官人的照顾,没想到柴大官人一直记挂着我,实在是惭愧,至于西门大官人的事,哎,我今日贸然来了,却正是为了他!

有了柴进在中间的这一层关系,武松可谓是对欧阳瑞十分信任,认定欧阳瑞肯定是和柴大官人一样,是个大好人,因此便原原本本的把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欧阳瑞。

欧阳瑞听罢不慌不忙,对武松说道:没想到西门大官人对我还真是不死不休了,本来我不愿意和他纠缠下去,毕竟县太爷的意思也是以和为贵,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毒要我的性命,既然这样,若是不给他个教训,他还当我软弱好欺!

欧阳瑞虽然话说的比较狠,但因为神态、语气都很平和,因此武松并不觉得欧阳瑞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此时更是觉得西门庆的度量胸襟都不及欧阳瑞多了!

可怜西门庆要是知道武松这个想法,估计气都要气吐血了,可惜西门庆并不晓得武松对欧阳瑞已经推心置腹,当他听到武松从他这里离开就去了回春堂,还道武松是立刻便动手了,不由得心情大好。

一向顺风顺水惯了的西门大官人,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个大把柄恰在他手里的武松,竟然敢向欧阳瑞倒卖自己。更别说自己最后还许下了武松那么多好处,在这些好处面前,亲兄弟都能反目,更别说他不过是叫武松去对付一个陌生人!

所以,当武松回来回话说,今晚就能把欧阳瑞给弄进西门府时,西门庆自然是觉得理所当然,赏了武松一百两银子,武松转头到了欧阳瑞那儿,把银子都给欧阳瑞了,还说道:

我也听说回春堂经常免费赠医施药,这一百两银子用在老百姓身上,才是好事!

欧阳瑞收下了,对武松更是高看了一眼。

不提欧阳瑞这边等着晚上好好收拾西门庆一顿,单说西门庆,从武松那边得了准信儿以后,立刻就精神抖擞了,一边喝着茶水,一遍琢磨着晚上该怎么折磨欧阳瑞才好,欧阳瑞这般折辱于他,他不想出更厉害的法子,难消他心头之气。

想着那欧阳瑞比女子更加美艳三分的脸蛋来,西门庆忽然有了主意,叫来了玳安耳语吩咐了两声,玳安领命去桂卿那里,桂卿虽然从应伯爵那边听说西门庆已经对她妹子桂姐儿消了气,可到底没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是不大放得下心,见玳安来了,自然是热情招待,旁敲侧击的问着西门庆。

玳安可没空和她闲扯,西门庆最近的心情很是反复无常,现在眼看着心情正好,他可不想把事情给办砸了,因而直接把西门庆的来意说了:我们大官人惦记着那年桂卿姐曾经有一套薄纱的舞裙,想讨来他那里,不知道桂卿姐肯不肯割爱。

桂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笑道:什么割爱不割爱的,大官人想要,尽管拿去便是,我去给你取来,来人,还不上茶!

桂卿转身去里面拿衣服,她妹子桂姐儿听说西门府来了人,连忙寻她姐姐:姐姐,可是大官人要来?

来什么来!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哪一天不爽利不好,偏赶那一天坏了大官人的兴致!除了大官人,这清河县哪里还有出手大方、人又长相风流的给你梳拢!桂卿骂了妹子几句,把桂姐儿说的险些又要落泪了。

桂卿可没心情安抚她,她心里正想着,西门庆要那衣裳做什么,她如今年岁大了已经年老色衰,可当年她桂卿在本地也是数一数二的,那套薄如蝉翼的纱裙是当年她给贵客跳舞时所穿,薄薄的一件名为衣服,实际上什么也遮不住,只是穿上这层又多了一层**罢了。

如今西门庆开口讨要可不是要了供着去的,肯定是给谁穿,听说西门府中最受宠的三娘已经死了,大娘子自然不可能,二娘子是个丰满的,她那衣裳二娘子肯定穿不进去,那西门庆是要给谁呢?难道因为桂姐儿不争气,大官人叫旁的姐儿给笼络了去?

桂卿一边狐疑,一边拿着衣服包好了,出来给了玳安,还塞给了玳安一块碎银子,玳安收了银子脸上的笑更多了,见桂卿一脸的疑惑,玳安其实也不知道西门庆想干什么,不过能提点的他还是说了:

桂卿姐也该上点儿心,前儿大官人去卖炊饼的武大家吃酒,他们家那娘子真是好姿色嘞!

说罢,玳安带着衣服走了,剩下桂卿把一肚子的火都撒到潘金莲身上了,武大家的娘子?你一个良家竟然也跟我们这种人争男人,真是好不要脸!

23、第二十三章

不提李桂卿那边暗恨起了潘金莲,单说玳安把这套衣裳带回了西门府,西门庆自然十分高兴,眼看着天色开始有些发沉,西门庆命人把原本是作为待客的西跨院给收拾起来,把跨院里的下人都清空了,命玳安和平安亲自把守角门,晚上不准任何人进出。

西门庆的这一番举动闹腾得动静很大,阖府几乎都在猜测,大官人要做什么,熟知西门庆秉性的人都明白了什么。

大房那边,李娇儿坐在下首正对吴月娘哭诉:姐姐,官人若是相中了哪家的姐妹,和您说一声抬进门来也就罢了,您是什么性情官人最清楚,最是贤惠不过的,怎么可能不同意,何苦弄成这样,叫下人们都看咱们姐妹的笑话!

李娇儿把大娘子也给捎了进去,吴月娘听了心里面不快,但也只能安慰她:官人自然有官人的想法,你就别哭了。

李娇儿见吴月娘没动静,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之后命人密切注意角门那边的动静。也难怪李娇儿不满,她本来高兴于卓丢儿的死,本以为着少了那个卓三儿她就能重获西门庆的宠爱,没想到西门庆自从卓丢儿死了,一次也没来她房里,如今弄得神神秘秘的,肯定是要会哪个不要脸的女人!

李娇儿刚刚的话虽然吴月娘是无动于衷,但她心里可也不是这般平静,只是她知道西门庆的性子,根本什么都不敢说,也只能派人注意角门那儿的事儿了。

天色渐黑的时候,武松终于来了,还赶了一辆小马车,西门庆已经打了招呼,没人拦着,小马车很快就到了西跨院的角门那儿,玳安和平安闪过身,让马车进去,随即角门就被紧紧的关上了。

西门庆正等着着急呢,见武松来了满脸都是笑,武松把看似昏迷不醒的欧阳瑞给搬进了房里,西门庆一高兴,又给了五十两的赏钱,武松没说什么,转身走了,西门庆现在满心都是他那复仇大计,根本没计较武松的冷淡,转身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西门庆一对上欧阳瑞已经睁开的双眼,下意识的就往门口窜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让武松给欧阳瑞喝了让全身无力的药来,这才平复了刚刚受惊的心神,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没想到吧,你也有栽在我手里的一天!哼,你不是横吗,你不是力气大吗,大官人我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力气!

西门庆得意洋洋的说完,一抖手,把那套从李桂卿那边要过来的薄纱舞裙扔到了地上,挑着眉毛说道:乖乖的把衣服都脱了把它给我穿上,再给大官人我跳个舞!兴许我看着高兴,就能让你少遭点儿罪!

欧阳瑞好笑的看着西门庆挤眉弄眼,心情不出意外的十分开怀,瞄了眼地下那套衣服,再瞅了瞅西门庆,嗯,那件裙子以西门庆的腰身挤一挤也能进去,肚兜也没得说,只是那上衣嘛恐怕西门庆是穿不进去。

耳朵聋了吗?难道还让大官人我说第二遍!西门庆把脸一沉,啪的一声拍了拍桌子。

呦!挺威风的嘛!欧阳瑞从**下来,还真的把那套衣服给捡起来了,西门庆心情大为舒畅,坐着等着看活色生香的一幕,哪里知道欧阳瑞竟然拎着衣服朝他走过来了。

以往积累得压迫余威犹在,西门庆面对走过来的欧阳瑞不自觉的畏缩了一下,随即又停止了腰板,瞪着眼睛怒喝:还不快脱!

我看,你穿上这套衣服,更好看。欧阳瑞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西门庆的衣领子,西门庆连忙挣脱,可他哪里挣脱得开。

此时的西门庆脸一下子就白了,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好,想喊人,可整个院子都被他自己给清空了,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角门那边离得远,他哪里喊得来人,更别说他自己可清楚得很,没等他喊来人呢,欧阳瑞就有办法让他闭嘴!

就在此时,欧阳瑞已经拎着他的脖领子把他甩到**去了,那套衣服也飘落到了**,欧阳瑞转而坐在了桌子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西门庆已经惨白的脸色。

而此时的西门庆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对武松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又不得不听欧阳瑞的话在欧阳瑞手底下吃过太多苦头的西门庆早就知道,反抗什么的,那是妄想!

欧阳瑞看着西门庆哆哆嗦嗦的动作,又瞧了瞧那件薄薄的根本什么都掩饰不住的衣裳,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看来西门庆不愧是女人中的班头、风月场中的常客,对于这种事,他的点子可是稀奇古怪花样繁多呢!

比起落在实质上的折磨,欧阳瑞更喜欢这种精神上的压迫,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一向最好面子的西门大官人,穿上这种衣服,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即便西门庆的动作再慢,就这么几件衣服还是很快便被脱了下来,已经没有任何痕迹的光**体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欧阳瑞的眼前,目光扫过西门庆没有血色的脸,再落到西门庆因为紧张而不住咽口水随之动了动的喉结上,再往下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有些挺立的**还是那样诱人的颜色,再往下那根肿胀起来尺寸也十分惊人的性器此时正疲软的垂着,只是下方那两颗蛋蛋却圆鼓鼓的,似乎积攒了不少的浓液。

这样**着身体面对欧阳瑞上下审视的眼神已经让西门庆觉得脸开始发烧了,再一看**这件他本来用于羞辱欧阳瑞的薄纱女装,让他穿这种衣服,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呢!

我我西门庆企图给自己争取点儿脸面,可惜在面对欧阳瑞带着嘲弄笑容的脸时,西门庆除了结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快点儿,我可没什么耐心。欧阳瑞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西门庆立刻就蔫了。

老老实实的把那衣服拿了起来,先把最好穿的半身裙穿到了身上,薄薄的一层纱根本什么都遮挡不住,疲软的性器和双球透过薄纱更添了一抹**靡的味道。

而肚兜的尺寸也不合适,勉强系上了带子,两颗**却只能笼罩住一颗,剩下的那颗颤抖在肚兜的边缘,随着西门庆的每次动作,已经挺立起来的**摩擦在薄纱的肚兜上面,更是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一向忠诚于自己快感的西门大官人差一点儿便发出了声音,穿上了这样羞人的衣服竟然还能从中感觉到快感,一时之间,羞愤之情让西门庆的脸涨红了起来,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用着近乎带着哀求的眼光看向了欧阳瑞。

很显然,这种表情取悦了欧阳瑞,看着眼前包裹着薄薄的一层纱,穿着女人的肚兜和裙子的西门庆,欧阳瑞的眼神落在了那颗不老实的在肚兜边缘挺立着的小小**上,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能这么轻易就撩拨起他的欲望,西门庆还是第一个。

果然很好看,那么,就给你一个奖励。欧阳瑞的声音已经有些低沉,西门庆很想拒绝,可是事到如今,他根本无法拒绝渐渐逼近的欧阳瑞。

不老实的在肚兜外面暴露着的**被欧阳瑞含进了嘴里,骤然进入了温暖的口腔,让西门庆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个声音很明显取悦了欧阳瑞,当西门庆反应过来紧闭双唇不愿意再发出任何让他觉得更加羞耻的声音时,他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本就敏感的**被牙齿轻轻的咬着,间或被舌头整个卷过,夹杂着快感和疼痛的侵袭,小小的一颗**也很快的便红肿了起来,当越来越敏感的**被牙齿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后,没等西门庆反应过来,温热的舌尖却忽然间探出去来回挑动着已经敏感充血红肿的**,让西门庆立时便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声。

啊唔

心里面为自己发出这样羞耻难忍的声音而难以忍受,可是身体传递过来的种种快感却无法控制的一拨一又一波的侵袭着他的羞耻心,喉咙忠实于身体的快感发出了种种声音,内心无法平息的羞耻感却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