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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不行了,再呜弄下去,我啊啊,我一定会死掉的,啊嗯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的西门庆,声音里显而易见的颤抖却刺激得欧阳瑞撞击得更加猛烈了。

此时的西门庆整个人都无力用胳膊支撑自己,整个前半身都瘫软在了**,只有被欧阳瑞握在手里的腰部和屁股被拉得高高的撅着,把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后穴毫不保留的暴露在欧阳瑞的面前。

真想让你自己看看,你的贪婪的小嘴是如何吞吐我的那话儿的,这景致你看不到,真是可惜了呢。欧阳瑞已经深沉得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一般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浓浓的情欲。

你呜我啊不行了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才刚刚射出过一波**后,竟又随着欧阳瑞的动作硬了起来,羞愤到不行的西门庆更是把脸深深的埋进了床铺中。

怎么会,这不又硬了么,嗯?察觉到西门庆身体变化的欧阳瑞伸出手把深埋在床铺中的西门庆的身子拉了起来,让他整个人跪立了起来,微微挪了挪身子,便让西门庆那已经**的性器正对着刚刚搬过来的椅子的方向。

被骤然拉起让西门庆感觉到深埋在身子里的性器重重的刮上了那小突起,微妙的角度带来的极为强烈的刺激,让西门庆哆嗦了一下,整个脑袋都浮现了一片空白,仿佛整个意识都不受到他的控制,被刺激到的后穴剧烈的收缩、绞紧,让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欧阳瑞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浓浓的滚烫的精液被西门庆的小穴咬紧得全都一股脑的喷洒了出去,与此同时,大脑一片空白的西门庆,那颤抖着的再度硬起来的性器竟也哆嗦着喷出了又一波的精液,只不过这一次的白浊远远不如之前的两次来的浓郁,量也缩水了不少。

欧阳瑞的脸色一变,匆匆把自己的东西从西门庆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来不及欣赏什么精液从后穴里流出来的美丽精致,迅速的给西门庆里里外外的清理了身体。

深更半夜的欧阳瑞却并不在意,叫来李管家去请回春堂最好的大夫过来,欧阳瑞有些担心的看着已经被他穿好了亵衣亵裤,昏睡在了**的西门庆。

不多时,被从睡梦中吵醒的大夫便来了,这人是京城回春堂的镇堂之宝,当初也是宫里的御医,老家便是在川蜀,告老还乡之后便识得了欧阳瑞,最初便在川蜀的回春堂坐诊,近些年才又回到京城的分铺坐堂。

郑大夫与欧阳瑞相识多年,彼此间比较熟稔,郑大夫如今已经七十开外,儿孙满堂,对欧阳瑞宛如对待后辈,欧阳瑞面对他也是难得的有些真切的神色。

那李管家大半夜的去郑大夫家里敲门,郑大夫还道是欧阳瑞得了什么急症,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哪知道一进门,就看到欧阳瑞坐在床边完全不似有什么问题,倒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还没消散的味道,郑大夫的眼神便落到了**躺着的那个男人。

先没说旁的,诊了脉后,郑大夫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他身体好得很,就是**过度累着了,明儿炖点儿补汤补补就好了,不过,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原先不亲近女人也就罢了,怎么

现在还和男人好上了,你这是真不想要孩子了?

原先欧阳瑞分给原先姬妾的避子汤都是这郑大夫开的方子,他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底细,欧阳瑞听了也不恼,满眼温柔的看着**还昏睡着的西门庆,才说道:谁说我没有孩子?在清河县我还收了个儿子,要不要跟我去清河县看看我家的小子?

郑大夫被欧阳瑞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够呛,不过已经是老人精的他也没忽略欧阳瑞面对**这男人一脸的柔情,不由得心里面暗暗叹气,至于去清河县

怎么,小小的一个清河县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留在那儿这么久,还要把我也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去了便知道了。欧阳瑞却是没露口风,不过他的语气却让郑大夫微微有些错愕。

该不会是为了那个什么延寿堂吧?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没必要因此撤出京城。郑大夫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延寿堂我还没放在眼里,不过京城,日后只怕会是是非之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日后有的是卷土重来的机会,郑老随我到了清河县,便知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了。欧阳瑞笑了笑,把话搁在了这儿,郑大夫心中一惊,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此时天色已经快要亮了,郑大夫便也没再回家,在欧阳瑞这里暂时休息了一会儿,欧阳瑞一夜没睡却也不觉得疲累,吩咐厨房明儿熬些补汤,深沉的眼眸便落在西门庆的脸上,久久不曾挪开。

多年的冷淡在遇上这个磨人的家伙后就彻底破功了,这么多年像高衙内一样垂涎他这副皮囊的人数不胜数,却只有这么一个,竟让他起了这样的念头。

看着他露出痴迷的神色,他就忍不住把他压在身子下面狠狠的做得他哭爹喊娘的求饶,看着他面红耳赤的羞恼模样,他心底隐藏着的澎湃的欲望就会奔涌而来让他克制不住,还有他别扭的眼神、吃醋的神色,总之,他就是总能挑拨起他的渴望,真让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把按在**。

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欧阳瑞叹了口气,看着熟睡中西门庆安详的面容,慢慢的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当然,这些西门庆自然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只怕现在就要哭了。

等到他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欧阳瑞已经不在**了,而看天色已经到了晌午,西门庆只觉得自己的腰酸得不像是自己的,稍微动一动,身子就像要散架子了似的。

西门庆的眉都皱在了一起,又把身子躺了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复又坐了起来,好在后面没有觉得钝痛,只是腰里酸,不然他可真要在**躺一天了!

想起欧阳瑞昨天晚上跟不要命似的顶撞,西门庆扶着腰气的牙直痒痒,恩,这幅神情要是被欧阳瑞看到了,只怕他又要被压回**继续做运动了。

踉跄的走了一步,正好撞倒那紫檀木的椅子上,西门庆盯着这把椅子,眼光简直像要能杀人了,可惜紫檀木椅子是死物,西门庆自个儿瞪了半天,这口气便又卸了下去,哎,他怎么就斗不过欧阳瑞这只死狐狸!

正在西门庆长吁短叹的时候,门外玳安听到响动进来了:大官人,您醒了。

嗯,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好香。已经肚子饿了的西门庆闻到了玳安手里那盖着盖子的瓷盆中散发出的阵阵肉香,不由得更觉得饿了。

这是,厨房准备的,汤。把补汤两个字省略成了汤,熟知自家大官人好面子脾气的玳安果断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补汤放到了桌子上。

哦?一早上就有肉汤喝,还真是不错。话说完,西门庆也意识到不对,现在都快正午了,哪里是早上了!

见西门庆脸色有些变化,机灵的玳安连忙说:还没像大官人请罪呢,许是刚到京城有些水土不服,早上爬起来的时候都已经误了时辰,虽然看在我也算是客人的份上李管事什么都没说,但我还是觉得很是不好意思。

水土不服是个很好的台阶,西门庆连忙顺着台阶走了下来:也不怪你,我这不也误了时辰,对了,欧阳瑞呢?

半个时辰前有人来寻欧阳公子,说是要救命,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高太尉的儿子跑到回春堂的对头那里把对方的东家给暴打了一顿,您说巧不巧,那东家竟叫陈洪,和咱们姑爷,呸,打嘴,什么姑爷!玳安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自打了两个嘴巴。

刚喝了一碗汤的西门庆一听就坐不住了,什么,高衙内竟然找上门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快,给我更衣、备马,我要出门。西门庆一时半刻也坐不住了,把自己最为得意的一套衣服给换好了,李管事又派了熟悉京城道路的小厮跟着,西门庆骑着马带着两个小厮,就直奔那延寿堂去了。

还没等到近前,就见延寿堂门外里三圈外三圈为了好些人,老百姓们都议论纷纷的,仗着自己骑在马上,西门庆便瞧见,那延寿堂现在简直是惨不忍睹,门上挂着的牌匾也被砸了,门脸也被砸的不成样子,里面柜子也都被推倒了,药材撒了一地都是,被一群小子围殴的不是他原先那亲家陈洪还是谁?

至于欧阳瑞,西门庆一看就怒火中烧了,他竟然站在一旁和高衙内说话!没看到那高衙内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他的身上了吗?竟然还对人家笑!

让让,让让,让我进去。西门庆从马上下来,奋力挤进了人群,不顾周围人不满的骂声,赶奔欧阳瑞和高衙内那边。

怎么不叫我起来?西门庆过去挽住欧阳瑞的胳膊,一脸的不悦,不过故意说出口的暧昧话语,却是说给高衙内听得。

看着西门庆这幅模样,原本应付高衙内满心不耐烦的欧阳瑞心里面一松,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些,若是西门庆刚刚没有被醋火冲撞上了头脑,兴许就能发现欧阳瑞前后笑容的微妙不同了。

高衙内听了西门庆这话,脸色一变之后,又露出了鄙视的眼神,他的手下已经查出了这个西门庆的来历和底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清河县的药铺掌柜,蝼蚁一般的存在,竟然也在这里和他呛声吗?

对了,似乎眼前这个被打成猪头的陈洪,还是西门庆的亲家来着!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亲家找欧阳瑞的麻烦,高衙内更加认为自己和西门庆比起来,绝对是完胜。

看你睡得香甜便想让你多睡会儿。欧阳瑞看着眼前西门庆醋气熏天的模样,心情大好的笑道。

高衙内在一旁听了更鄙视了,看来这西门庆也不过是瞧着壮硕,实际上不过就是个银枪蜡样头,人家美人儿都能起来,他倒睡得跟死猪似的,能满足美人儿吗?

于是,自觉更有底气的高衙内更是昂首挺胸了:来人,把他给我拖过来,我说这位西门大官人是吧,你来这儿是为了给你亲家求情的?

西门庆现在一听高衙内的话就忍不住心里面的火气,听到这样挑衅的话,不由得瞪圆了眼睛:什么亲家?我哪里有这样一个亲家,生的好儿子禽兽不如的,也配娶我女儿,既然今儿见到了,我还得问他一句,说好的放妻书要写到什么时候才能写好!

那陈洪被高衙内带着人已经打得连连求饶了,此时见着西门庆,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一时间竟也忘了身上的疼痛:放妻书?呸!就是休书也不写给你,我告诉你,你女儿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鬼!

西门庆大怒,气得直哆嗦,想要上前踹这陈洪两脚,却被欧阳瑞死死的拦住了,只听欧阳瑞嫌恶的看了一眼被压在地上看不出什么模样的陈洪,转而向高衙内说道: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看这东西吗,有什么意思!

听见美人儿不乐意了,高衙内连忙陪着笑脸:不过是知道他这蠢货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找你的麻烦,便叫人教训他一顿给你出气罢了,有意思的事儿在后面呢?前儿京城新来了一家戏班子,唱的好人也好,我把场子包了下来,正要请你过去呢。

话才说完,就见一个人从外面急急的跑进来,到了高衙内的面前:衙内,老爷发了火,找您回去呢!

高衙内一听就蔫了,恨恨的瞪了一眼旁边的西门庆,又不舍的看了一眼美人儿,最后含恨走了。

待回了太尉府,高衙内被高太尉骂了一通:叫你不要去招惹欧阳瑞,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爹,我可没用横的,我是帮他教训不长眼睛的家伙,谋求他的好感嘛,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窈窕君子怎么就求不得了?高衙内理直气壮的说了一通。

那你知不知道那陈洪是谁的人,你就去教训他?高俅被气坏了,厉声问道。

我知道,不过,爹,我是您的儿子,那陈洪不过是蔡太师的下人,难道我这个做儿子的打他的奴才都打不得了?高衙内也瞪着眼睛不甘示弱,他最初也有些犹豫来着,这些话是富安说的,他觉得有道理得很。

你呀你呀,哎!下去吧,这些天哪儿也不许去,就给我老实的在家呆着!高俅简直不知道说自己这个笨儿子什么好了,挥挥手把他打发下去了,随即对着身边最信任的崔管事说道:

让我说他什么好,这都被人当枪使了还浑然不觉,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这样让我操心!

那延寿堂和回春堂的明争暗斗不过是才刚开始,延寿堂的东家是谁,背后又是谁,这些事就连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了,怎么就那么容易被自己这个平日里全然不注意这些儿子知道了,要不是有人放消息出来,一百个高衙内绑在一块儿动脑筋,也不可能一天之内查明白所有的事儿!

欧阳瑞,欧阳瑞,我待他也不薄,他竟然这样利用我儿子,真是以为我离了他就不行吗?高俅一肚子的火气都冲着欧阳瑞去了。

49、第四十九章

这厢高俅恼火欧阳瑞利用高衙内砸了延寿堂,但高俅身边最得意的崔管家向来都收了欧阳瑞不少的好处,眼见高太尉对欧阳瑞起了无边的火气,眼珠一转,连忙说道:大人,依小人看,这件事恐怕大有蹊跷啊!

高俅正恼火着呢,听崔管事一说,不由得一愣:什么蹊跷?

大人您想,欧阳员外这么多年依仗着咱们太尉府,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儿折大人脸面的事儿,如今又和太师大人那边势同水火,我想,欧阳员外是个精明的人,断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争一口气就利用衙内去砸人家的延寿堂,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已经和太师势不两立,再把大人您给得罪了,他还想不想在这大宋立足了?

崔管事一席话,说的满腔怒火的高俅不由得点了点头,暗道自己还真是气糊涂了,不由得笑了: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理,这样想来,最有可能的是蔡太师那老家伙为了离间我和回春堂,故意设下的苦肉计!哼,他以为我高俅就是这么好吃亏上当的人吗?

崔管事连忙笑道:大人英明,小人只不过就是想到了这件事不合理,没想到太尉大人竟把这幕后的黑手都猜了出来。

高俅捋着胡子笑了笑,把对欧阳瑞的火气全都转移到蔡太师身上了,哼,和他斗,就算你贵为太师,但是比在皇上面前的脸面,不是他高俅自夸,满朝文武哪个比他在皇上面前说的话更有分量!

好了,下去准备晚上设宴的事儿吧。高太尉气顺了,语气也舒坦了。

当然,按照常理推断,崔管事和高俅的想法自然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欧阳瑞现在完全不在乎得罪不得罪高俅和蔡太师,左右赵棣那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造反都不过是早晚的事儿,什么太师太尉的,他自然也就不必假意交好了,利用高衙内什么的,欧阳瑞表示,他毫无压力。

这边倒是蔡太师,又被扫了面子又被背了黑锅,气得不轻,对高俅也是怒上加怒,憋着一口气也想讨个说法呢,欧阳瑞却是又吩咐了下去。

那陈洪既然有胆子和我作对,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寻个机会,让他闭眼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欧阳瑞并没有避开西门庆。

虽然之前欧阳瑞也曾要了胡知县的命,但是当着西门庆的面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要命的话,还是头一遭,西门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真是要出人命了,不由得有些错愕。

欧阳瑞看了一眼西门庆的脸色:怎么,觉得我很可怕?

没,那倒没有,只是,陈洪是被高衙内给打坏的,你这个时候暗下黑手,万一被发现了,那岂不是大事不好?西门庆看着欧阳瑞淡然无波的眼神,不由得觉得有些害怕,但这念头只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随后便是担忧。

欧阳瑞看出了西门庆的不安,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西门庆不是好人,他欧阳瑞就更不是了,西门庆已经招惹了他,就算是怕了,他也不会放手,更何况,西门庆现在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担忧,欧阳瑞笑了:不过是多大点儿事,若是这都能被发现那这么多年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就像你说的,陈洪是被高衙内打坏的,他死了,也是他伤势过重熬不过去,要论起凶手,那也是高衙内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是,太无耻了!西门庆瞧着眼前满面春风的欧阳瑞,这回他可不为高衙内感到吃醋了,而是为他感到深深的悲催了,这傻小子,啧,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不过,西门庆搂住欧阳瑞的脖子: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若说模样长相,我虽说也是少有的风流人物,但和你比起来可就差远了,要说权势,那高衙内可比我强多了,而且当初,我还一个劲儿的找你麻烦,怎的你就看上我了?

这些不安以往一直压在心里,西门庆还从来都没想过,但是这次上京,高衙内的出现给了西门庆深深的危机感,在看到欧阳瑞是怎样把爱慕他的高衙内玩弄于鼓掌之中之后,西门庆更是对自己

为何能得到欧阳瑞的青睐,百思不得其解了。

欧阳瑞听了这话却是笑得格外的开怀,这答案,他昨天晚上就说过了,可惜,当时的西门庆睡着了,不过嘛,他倒是不在乎再说一遍就是了。

喜欢不喜欢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看找你,我这身子便硬的生疼,不管你干什么,我都想把你按倒在**做的你苦苦求饶,这么多年,你可是唯一一个让我有这种冲动的人!

欧阳瑞理直气壮的话把西门庆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欧阳瑞,老半天才呸了一声,这人真是,真是太可恨了!

看着西门庆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鼓鼓的模样,欧阳瑞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就是现在这副样子,更是让我想好好的调【河蟹】教你一番!

闭嘴!西门庆气得真想把眼前这张笑得格外嚣张的脸给打成猪头,当然,他也就是想想而已了。

两个人正在书房里笑闹,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西门庆迅速的从欧阳瑞腿上跳下来了,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装模作样的从书架上拿起了一本书,背对着门口,叫人看不着他还涨红的脸色,欧阳瑞变脸的功夫则更是炉火纯青了,一转眼便是一副往日里异常淡然的模样,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进来。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管家,纵然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但是李管家也是装模作样的好手,此时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的,对欧阳瑞回禀道:东家,清河县那边来了封加急信函,请东家过目。

说罢,李管家把书信递了上来,随后便是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盯着脚面,欧阳瑞其实心里面清楚,这上上下下除了武松那个榆木脑袋都知道了自己和西门庆的关系,就连西门庆自己的小

厮玳安也都知道,今儿一早还按照自己的吩咐,不动声色的把补汤给西门庆喝下去了。

不过西门庆脸也太薄了,要是让他知道他的里子面子都没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呢,现在还是先瞒着他罢了。

此时,欧阳瑞已经把书信摊开了,快速的扫过书信的内容,欧阳瑞的嘴角弯了起来,小兔崽子那边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看来有人已经上钩了。

去把武松武都头请来,这件事还要他知道才是。欧阳瑞把书信放到了桌案上,随即吩咐道。

李管家应了声是,便出去了,待他一离开,西门庆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和武松有关?

嗯,就在咱们离家来京城不久,武松的嫂嫂潘氏和一个男人勾搭上了,那男人还是个山贼出身,心狠手辣,想要毒杀武大趁机霸占潘氏,眼下这男人已经带着那潘氏走脱了,不过武大也是命硬,虽然陷入了昏迷中,却还有一口气在,不过熬不熬得过这一关,却还是不好说。欧阳瑞三言两语的便把信中的事给西门庆复述了一番,西门庆不听则可,一听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毒杀武大什么的,他曾经也想过,不过没来得及施行,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儿,他对那潘金莲的感觉也淡了,对武松也不那么痛恨了,这事儿也便放下了,如今一想起来,西门庆还觉得后背冒凉气呢。

那妇人也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虽然那武大模样是难看了些,好歹也做了这些年的夫妻,竟然说毒杀就毒杀!西门庆不由得又想起了家里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李娇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想着,武松已经过来了,欧阳瑞也没说其他的,把信中所述也一五一十的又和武松说了一遍,这武松听了,拳头攥的紧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公子!我!武松真是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清河县去看他哥哥,但这次他也算是得到特批出公差,负责随欧阳瑞押送贺礼来的京城,纵然心里面再着急,公务在身也不是说走便走的,因此也只能赤红了双眼看着欧阳瑞。

我立刻让人备快马,武都头即刻便启程回去吧,公务上的事儿自有我担着,你不必操心,说起来这里面也有我的责任,离开之时我反复交代要守好了门户,没想到还是让此等贼人钻了空子!欧阳瑞顺势说道。

武松听了,噗通一声给欧阳瑞跪下了:公子,你的恩情武松记在心里了!

欧阳瑞连忙把他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现在事不宜迟,这些虚的便不用再多说了,我已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足够的干粮,让你路上垫口,马也是最好的良驹。

武松这直汉子听了,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等武松走了,欧阳瑞对上的就是西门庆狐疑的眼光。

若不是我知道你这人的性子,也会被你给唬住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现在的西门庆可不是武松那个榆木脑袋,眼珠转了转,西门庆便似抓到了什么。

哦?那你说说。欧阳瑞看着西门庆这副模样,不由得笑着问道。

别以为我现在还能被你什么药铺掌柜的身份给唬住,当日我在家做了什么事儿你就像有千里眼似的全都知道,我看你这手下强人也不少,怎的连个山贼都防不住,还叫武大被下了毒?再说,那山贼下毒自然是为了要武大的命,又怎么这么巧,这毒又伤了武大又没要他的命,还能让武松回去看他哥哥,你快说,你又要使什么诡计?西门庆越说便越觉得有理,眼前也是一亮,看着欧阳瑞点了点头,更是得意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那陈洪既然都已经魂归地府了,他一个人怪孤单的,让他儿子下去陪陪他不是正好?欧阳瑞不答反问,倒把西门庆给问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怎的还牵扯到了陈敬济这个小王八蛋?这回还真是把西门庆给弄懵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这里面还能有什么事儿,疑惑的看向欧阳瑞,企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欧阳瑞却是卖了个大大的关子,就是不肯明明白白的告诉西门庆。

西门庆的好奇心都被欧阳瑞给勾起来了,正要继续追问下去,碍事的李管家又在门口咳嗽了一声。

这事儿没完!西门庆的眼神如是说。

欧阳瑞好整以暇的让李管家进来:武都头的行装都打点好了?

是,武都头已经走了,还有一事,这是刚刚太尉府送来的请帖,今日晚上太尉府设生辰宴。李管家把刚刚收到的请帖也递了上来。

请帖?欧阳瑞把请帖接了过来,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上面不单单邀请了他,连西门庆都在列,便又递给了西门庆,随后才对李管家说道:

既如此,备好马车晚上去太尉府。

李管家下去准备不提,西门庆这边也看过了请帖,不由得咂舌:你这般利用那高衙内,高太尉竟然全无所觉,还给你下请帖?

有时候,越是聪明的人,往往把事情就想的越复杂,只怕现在,有人给我背了黑锅还不自知呢。欧阳瑞笑得气定神闲,好了,准备准备,晚上还要去太尉府呢。

太尉府,西门庆不由得又想到那个高衙内了,不由得暗自警惕了起来,这晚上太尉府庆贺寿辰,邀请的宾客肯定不在少数,人多是非也就对,还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难保那高衙内不会又出什么歪点子来!

不行,他要做好全方位的准备!西门庆这下子心思全都被拐到那上面去了,这一打岔,便把刚刚要追问下去的陈敬济的事儿给跑诸脑后呢,欧阳瑞自然乐得他忘了,笑眯眯的看着西门庆这眼神变换不定的,猜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