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什么才是真相

“怎么.伟大的宋皇这么好心的将我从那么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放出來了.”

耶律齐被架着站在高高的大殿之上.沒有丝毫的不适.那种神情自在的就像是自己的家里一样.大臣们如果不是看见他遍体鳞伤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真是不敢相信这个人已经被关在暗室里受了邢.

墨蓝色的头发不羁的飞扬.干干的带着一点黏着的灰尘.高高大大的身影将他身旁的两个侍卫都给盖了过去.不逊的眼中带着异常的轻佻.嘴角微扬.脸被一片阴影遮住.掩盖住了他眼中那不安的阴险.就像一只隐藏暗处的狼.狡猾而又贪婪.

睿言面无表情的坐在大殿之上与他对峙.脸上就连一点变化都沒有.冰冷的看着他.也不肯开口.两个直直的看着对方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下面的大臣有些呆不住了.目光频频的往左尘往日里站着的位置瞄去.然后轻声的叹息.如果......要是大人在的话.肯定会有办法的......哎.怎么就今天告了假呢.

大殿的外面突然出來一阵**.惹得朝臣纷纷的回头去看.睿言看着外面那道清丽的泛青色身影.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是來了.不是吩咐了小顺子不许叫人去打扰他休息么.那双冷峻的眼中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疼惜.这个人的总是这样.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爱逞强.

余光刚好瞄见耶律齐也适时的转过了头.左尘因为他的目光一顿.虽然只是极短的一段时间.可是对于大殿之上两个全神贯注注视他的人來说.根本就很明显.

耶律齐习惯的勾起一抹邪美却又阳光的笑容.看着那个不自然的低下头.悄悄地得意的转过身冲着睿言笑了一下.可是随着左尘的走进他的笑容却越來越难看了起來.高领长袍散发披肩.随意又不失雅致.

但那个人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以及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青紫不难让人发现.他经历过什么.或许他可以瞒着别人瞒的很好.可是......对于他这个经历过那么多次同性**的人來说.怎么可能会被瞒的过去呢.

耶律齐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了起來.不由得咬了咬牙.恨恨的看向了身后的那个人的身影.手中的拳头握的越发的紧实起來.他昨天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气睿言罢了.他爱这个人.怎么会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得到他.虽然一直以來他确实也做过一些不干不净的事.却从來沒有做到过最后一步.

这个时候他开始后悔了.如果当时他可以下定决心完成最后一步的话.那个人不会逃开他的.不会远离了他三年.转投入他人的怀抱.而应该在自己的怀中相互依偎的拥抱.

“陛下.微臣來迟.请陛下降罪.”

左尘不卑不亢的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他的紧张并不是因为此刻他是全大殿的焦点.所有人都在看向他.而是上座上那个人如炙火一样的目光.让他不由得颤抖.从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寒.昨夜看见的那一幕又像影子一样将他紧紧地包围住了.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刚刚在來到大殿之前他已经去凌云的哪里看过他了.无神的双眼空洞洞的看着手中的一卷锦帕.用粉红色的线精密的绣出的五月梅花.一片花海中似乎还有两个人.边上提着一行字.因为走得匆忙并沒有看的仔细.

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一边兀自思考的左尘竟然慢慢的忽视了一边耶律齐那双炙热而充满着侵略意味的眼神.

“罢了.小顺子搬张凳子让左丞坐到我的旁边吧.今天会这么晚到.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陪着朕料理政务.倒是难为丞相这么劳累了.”睿言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边的耶律齐.勾起一抹笑容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亲昵的对下面的小顺子道.

睿言这突如其來的一句话一瞬间让整个大殿沒有一点声音.就连左尘本人都抬起头來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向他.对上他倾城的笑容脸颊先是一红.而后就是跟着一阵苍白.

坐在帝王的身边.那是何等的殊荣啊.迎接别人羡慕带着嫉妒的眼光.换一个人也许都会感动的想要哭出來.可是那个人是他.根本就不可能.对于他來说除了苦笑就是苦笑.他根本就想不出第二种情绪.

睿言它就像一个根本无法根除的毒药.想要完全戒掉根本就不可能.只能尽量的去压抑自己.尽量的让自己不去碰触那段带着痛的伤口.恐惧和心疼不断的在他的心里來回做拉锯战.好不容易慢慢的想要将他忘记了一点点.却又要靠的那般近.近的都能够吻见他身上好闻的柠檬香.

浑浑噩噩的一早上他都说了什么就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不停地睁大眼睛慞慌得看向睿言.平日里沉稳的大将之风都消失不见了.茫然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直到整个早朝结束.耶律齐被人带了出去.他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好似一切都浑然未觉.

“萧白.你在想什么.那个人就把你迷成了这样么.甘愿让自己委身于他的身下.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你的不屈呢.你......是不是爱上他他了.告诉我......恩.”

突然在御花园假山后面的一个拐角里传來一个醇厚的声音.这个声音左尘已经熟到不能够再熟了.几乎是在声音想起來的那一瞬间他脚下的步子就停了下來.身子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慢慢地转过了身躯.

“不是你想的那样.......”声音微弱的连自己几乎都要听不见了.左尘僵硬的抬起眼冷冷的看向他.这茫然的辨解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喃喃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对面的那个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耶律齐冷冷的瞥了一眼茫然的左尘.心也跟着痛了起來.这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三年前口口声声的说爱着他.可是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就与潋滟有了婚约.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是他.可是现在呢.却为了另外的一个人而每天的伤神.

低垂着的头直直的看向他迷茫的眼.眸子中不由得闪过一层狠厉.带着质问的语气指责的问道:“不是我想的哪样.你明明爱的人是我不是么.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结果呢.才第二日你就传出來了婚约.现在又移情别恋.你够了吧.你不是很骄傲么.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屈身在别人的身下.很爽吧.那为什么当初要拒绝.......”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在空气中沉闷的响起.一瞬间让两个人同事的惊呆了.耶律齐怎么也沒想到左尘会打他.干脆利落沒有一点点的犹豫.回过神來以后.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去.咬着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喃喃的说:“你......打我.”

左尘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轻蔑带着不屑地看向他.冷笑的问了一句:“我打你又怎么样.你这个畜生.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爱不爱的问題.”

“我沒有资格.那你说谁有资格.睿言么.别忘了到底是谁强要了你.让你难过让你痛苦的.你爱的人是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

耶律齐不顾左尘的躲闪.一手紧紧地掰过他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那双想來自信的眼睛......如今卑微的让左尘都有些不忍心去继续看他.躲闪过他的钳制.厌恶的冷笑道:“你真的以为那时候我是喜欢你么.耶律齐你太天真了.那时候你不过是我的任务对象罢了.如今我也不想骗你了.咱们的账也该好好地算一算了.当时不过是先皇给我下的密令.让我与你周旋一阵子窃取一下信息罢了.”

“我不信.”

“不信.信不信随便你.就算我当时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你.你以为我就会真的和你在一起么.先不说你对付我的那些手段.就凭你强暴了小师妹的这一条.你知不知道.就足以让我恨你一辈子的了.”

左尘一把推开他越发变冷的身子.心也跟着越來越冷了起來.如果......当初沒有答应先皇这一切该多好.如果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该多好.如果小师妹还活着该多好.至少......他能给与她一些补偿.不至于让那时空许的一切.成空.

“我.......”耶律齐听见他的话还想反驳.却突然词穷的怔在原地.因为那个女孩而变得沉默了起來.顿了顿.暗哑听不出來情绪的声音低声道:“如果我说.这其中另有隐情呢.你会不会相信我.”

“我是无辜的.就算我再怎么有你所说的王子病.我也不会干出來那么禽兽的事情.这其中......我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