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打鸟

“亵渎了本妃的玉眼?”林云夕凉凉一笑,“本妃我什么鸟没有见过?眼睛早就有了免疫力……”

忽然,她发现南辰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当下心思一晃,立刻明白了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立刻又道:“本妃的意思是什么样的人本妃都见过,何况是你这个小毛贼?废话少说,快点!要不然,你不要怪本妃——你心怀鬼胎窥视本妃的玉体,这个罪名落下来回事什么结果你比本妃更清楚吧……”

南辰无言了,他垂头丧气走到院子中,开始慢动作脱衣衫。

屋里的嬷嬷虽然是过来人,但是毕竟是古代,老脸也都和煮熟的螃蟹一样红彤彤的,头虽然不看,但眼角余光还是不断的扫出去——南辰这个家伙身材挺拔,笔直,因为习武的关系,全身比例极其匀称,清健有力,加上外形也是清秀有加,在王府里暗暗倾慕的人不少。

所以四下里的小丫鬟们早激动成一团了,想想看,平时除了春夏秋冬四个丫头他还说说话,别人一概不怎么理会,现在却要在王妃的明霞院半裸,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林云夕坐在窗前,懒懒轻啜着茶,看着南辰分外别扭地宽衣解带。

自己之前在海滩度假的时候,只着泳裤的男子见了无数,甚至还有一丝|不挂裸泳的,现在看这个小古董露个胳膊腿,简直是小菜一碟。

南辰将上衣已经都退去了,然后慢腾腾开始脱裤子。最后只剩了亵裤的时候,他背朝着林云夕没好气道:“王妃,可以了么?再脱卑职就……什么也没有了……”

“好了,就这样,在我的院子里开始奔跑吧!”林云夕笑呵呵地伸手做出一个开始跑的手势。

南辰一咬牙,一跺脚,忍住角落里那些偷窥的眼神,穿着亵裤开始拐着腿慢慢奔跑。

每当他跑到林云夕跟前的时候,对方都清脆地替他报数。

“一圈,继续哦!”

“两圈,不错呀!”

第三圈终于跑完了,南辰微喘着隔着窗户看着林云夕问道:“王妃,这样就扯平了对不对?那解药……”

林云夕手摇小扇,笑盈盈看着对方,缓缓道:“这次没有毒药,但下次就不能保证了。若是你记性不好,又犯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本妃——给我提醒那些还想继续到本妃这里来的,从门进来本妃欢迎,若是从别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要怪本妃哦……”

南辰忙点头,如释重负般急忙穿上衣衫以他最快的速度撤离明霞院。

他一出来才发觉脚疼的厉害,但是自己的任务是伺候王爷,忙又一瘸一拐慢慢朝花园过去。

拓跋轩正和柳青涵在水亭对弈,无意扫到南辰拐着腿过来,问道:“去哪里了?”

“去了王妃的院落……”南辰不打算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但他也不打算和盘托出所有的细节。

拓跋轩清美绝色的脸露出意外,手里的棋子停在了空中,抬眸看相南辰:“平白无事的,去那里做什么?那丑妇叫你去的?做什么?”

“那个,王妃叫卑职过去……谈了谈人生……”南辰借用了林云夕的话为自己做遮挡,既模糊又具体,让人充满了想象的空间。

关于自己在王妃院里裸跑这件事绝对不能叫王爷知道,最起码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那个王妃再丑陋不堪,也是王妃,王爷若是得知自己在对方面前脱光了衣衫(当然,亵裤还在),那自己也吃不到好果子。

“谈人生?都谈点什么?”柳青涵柔美的俊颜含着笑问了一句,眼底满是好奇。

拓跋轩听南辰带着支吾的语气,修眉微微一挑,直接道:“她知道是你去她哪里,所以找你麻烦了?”

南辰内心一叹,王爷就是聪明。

“是的,爷。王妃说要是再有人去窥视她,后果叫我们自负……”南辰说到这里,又根据自己对林云夕话语的理解补充道,“王妃可能会下毒,而且我们可能解不开……”

拓跋轩冷冷一笑,缓缓道:“这个丑妇要做什么?难不成她还真想来管理我的王府?”

“有点意思,小弟对这个无颜王妃很感兴趣,一会儿一定去看看她……”柳青涵喜笑颜开冲拓跋轩眨眼睛。

“你若是想要浪费你的时间,那我没有意见。”拓跋轩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午后,林云夕午睡醒来,读了一会儿书,又叫丫鬟们抬出床榻,放在廊下,拿出小几,摆上水果和小点,她半靠在榻上,一边吃着,一边和小五嫣儿聊天,顺便还拿着自己做的弹弓玩耍打发时间。

“王妃,今日你教训了南侍卫,只怕他羞的今晚都睡不好了……”嫣儿说到这件事时,脸上又是一片绯红。

林云夕懒懒一笑,捻了一个桂圆剥去皮,放进嘴里慢慢咬着,道:“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经过本妃的允许,擅自跑到我的地盘来。以后每当想起这件事都要让他记起本妃……”

说完,顺手拿起弹弓,捏起一枚石子随便瞄了一个地方。

嫣儿看林云夕摆弄弹弓,忙道:“小姐的手法很准,嫣儿也想学呢……”

“那是,小姐我打鸟从不失手。”说完,石子以一个很漂亮的弧度没有什么目的地飞出去穿进了墙外的大树里。

打者虽无意,可事有凑巧,树荫深处立刻传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不过,由于此人刻意压制,那声音轻微的很,林云夕等根本没有察觉。

透过层层树枝树叶,柳青涵正面露痛苦调整自己的情绪,刚才林云夕那一弹弓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他**的敏感处,虽不致命,但这里太过脆弱,被石子打得火辣尖痛。都说十指连心,现在他才知道这里更是入心入脑。

可怜他刚刚飞上来,被这一弹弓差点打下去。

他双眸冒火,死死盯住那个丑陋的女人,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账丑女人,拿多少男人的“鸟”练过,才可以达到这样“弹无虚发”的境地?

本来他还想再多呆一刻看看这个女人都会干些什么,可是**尖疼不已,他只好放弃了继续窥探,悄然抽身从树上退去。

林云夕哪里知道这些?她慵懒的伸了伸腰,将弹弓交给嫣儿保管,自己摇着团扇半躺在榻上,意犹未尽地轻轻扇动着。